指使吧……”
嘉和咦了一聲,然后轉頭看他,“這是什么意思?誰人?”
鄭良便猶猶豫豫,好一會兒才說,“誰,最想讓殿下在王子面前失態,叫王子對殿下無其它的興致,好叫殿下知難而退……殿下覺得是誰呢?”
嘉和背后發涼,她眼圈更紅了,咬牙切齒的顫抖了起來,“母后……是母后。是,本宮怎么忘記了,這人雖然是伺候本宮到大的,可到底就是母后分給本宮的人,只是恐怕這么些年,她盡心的主子也都只是母后而已吧。”
鄭良去拍拍嘉和的后背,“殿下不要著急,很多事兒或許未必是我們想的那么壞,可能剛才的話也是奴才瞎想的也未可知。”
嘉和閉了閉眼,“本宮的嘉和宮里面,有多少人是母后分給本宮的,本宮清楚,而母后是怎樣排斥本宮的心思的,本宮也明白。但本宮還是覺得心寒,這真的是伺候本宮最最久的人了,竟然也……從未替本宮考慮過一二。”
鄭良半跪在嘉和跟前,“殿下,您還有奴才。不管別人怎樣,奴才都是會最盡心盡力的伺候殿下的。”
嘉和緩緩點頭,“是,本宮還有你,有你就好。”
阿韋扶著遲遲在床上重新躺下,“殿下,您怎么知道四公主殿下的人會前來鬧事的?”阿韋眼神放光,“竟然還讓奴婢記得讓人守在門口,若是真的來了就去王子那邊假意的泄漏。”
遲遲笑了一聲,“我不知道,我其實也不太清楚她一定會過來鬧事兒。”
她看向阿韋,“你剛是說,北陰王子有讓人送東西過來?”
阿韋點點頭,“是,不過奴婢都讓人收起來了,不會用到的。”
遲遲垂眼,“那就怪不得了。她知道了北陰王子在這里對我示好,若是她真的對北陰王子有兩分意思的話,自然就不會放過我的。但我卻覺得,嘉和不至于會蠢到這個份上,還直接讓她的丫鬟打上門吧。或者就是她的宮女自己太蠢了,害了嘉和也害了自己。”
阿韋有點不明白,“可是殿下是怎么斷定說,就一定是四公主殿下對北陰王子有興趣呢?”
“誰后追來,自然就是誰有興趣。且不說她的車馬就比王子的晚到,連著她來送東西慰問我的人都晚到,你以為嘉和是那種會想著我生病了,要送點東西來給我的人嗎?”
阿韋連連搖頭,怎么可能。那嘉和公主只要不找自家主子的麻煩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遲遲便說,“她分明就是知道了王子的人送了東西過來,要么就是想在王子面前也表現的她對待姊妹也是善良溫存的,要么就是看王子送了東西給我,她心生不快想要過來找我的麻煩,但不管是哪一種來說,都是嘉和在貼。”
她又想起了那個夢,皇后在始終是在說嘉和做了什么丟人的事兒,就是如今也是無可挽回了。
她一直都在想,這到底就是出了什么事兒,才會讓皇帝直接就讓這個嫡公主遠嫁北陰。
可一時半會兒也是想不出來,她也就作罷了。腦子發脹,連思考都沒有那么利索了。
她看了一眼阿韋,“接下來起碼我會有兩天的安生日子可以過了,你關好門,記得我的話,也不要忘記聽聽四周的風吹草動。”
阿韋點頭,“是,奴婢知道了。”
其實就在阿欽往回走的路上她一直都在想,一會兒要怎么辦。
嘉和對王子的態度,只要是嘉和宮里頭的人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可是她這會兒竟然是讓她在王子面前出了丑,只怕是要活剮了她的心都有了。
可她到底不是故意的,誰能想到這個時候王子會突然出現呢。
如果王子不出現的話,其實一切也都是好好的。
再加上她看錦陽的樣子,雖然說的確是生病了,但也沒有到臥床不起的樣子啊,說不定就是裝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