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那恐怕是不能夠了?!?
倒像是他不憐惜病人似得。
所以這個時候,即便是劉楚琛不想要去寢殿,也是不能不去了。
他微微笑了一下,“也是,殿下的身子不適,哪里還有要叫殿下掛心的事兒,小王親自去見殿下也就是了?!?
鄭良笑起來,他長相溫和陰柔,如今在紅色的燭光之下,他的笑意竟然是有點慎人。
但是也只是片刻,他很快就收了笑意,這快的叫劉楚琛都以為這幾乎是他的一個幻覺罷了。
兩人很快就到了,鄭良給王子推了門,然后側身立在門外,“王子請?!?
儼然就是自己不打算要進門的意思了。
劉楚琛看了他一眼,就是覺得今天似乎是特別的奇怪,但若是叫他說,他一時半會兒的又說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
他抿了抿唇,然后便點了點頭,準備是朝里頭去了。
阿哲急急也是要跟上,可是鄭良卻是一攔,他聲音溫柔,但是卻不容商量,“這到底是我們殿下的寢室,大人不是內臣,還是不宜進去的?!?
這也就是說你阿哲不是太監,你家王子可以進,你就算了吧。
可讓劉楚琛自己進去,阿哲怎么能放心,他抿唇,就要開口。
但陳國規矩多,這樣的事兒也不是頭一次了,所以劉楚琛扭頭看了一眼阿哲,便說,“你在外頭守著吧。”
既然是王子的吩咐,阿哲自然也就沒什么可以多說的了,只是應了聲是,然后就抱著胳膊站在門外。
劉楚琛進去了,鄭良的睫毛顫了顫,然后便說,“這位大人,我們往前去一點吧。”
他微微笑道,“主子們說不定有什么話要說,咱們這樣守在門口,不合規矩吧?!?
阿哲原本是要駁的,但是他看著鄭良的眼神,不知怎么,就是有點開不了口的意味,他垂了垂眼,跟著鄭良往前走了兩步。
月明星稀,明天定是一個特別好的大晴天。
但是明明是這樣,天空卻像是時有響過時有時無的雷聲,倒不像是大晴天,更像是風雨欲來一樣。
方丈主持看了一眼遲遲,然后便說,“殿下心不靜?!?
遲遲一抬眼,然后道了句抱歉,“是,我總覺得山雨欲來,叫我心思飄搖?!?
方丈笑了一聲,“可不管是不是有風雨,殿下都在屋子里頭,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我只怕這場風雨太大,即便是屋子也是擋不住的?!?
方丈便說,“再大的風雨,也有過去的一天,殿下只要不聞不問,不去擔心,只雨,想來就不會打到殿下的身上。”
遲遲不安。
這到底是謀劃多時的事兒,若是錯過了今天的這個好時機的話,只怕是下次再難有什么好的機會了。
她知道機不可失。
可是偏偏又是沒有一點辦法的時候,現在所有,就等著天意了。
她嘆了口氣。
方丈看了她一眼,“老衲倒是覺得,殿下是在等風雨。”
遲遲猛地抬頭,果然這些個老和尚都是名不虛傳的厲害,只是單單兩句話,就叫他把心思猜的明明白白的。
但這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于是遲遲點頭,“我怕這風雨不來?!?
方丈笑了笑,“有沒有風雨,都是天意,人不能勝天,尤其這樣的事兒,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殿下擔心也沒有用?!?
他手里還捏著那串佛珠,眼下正是一下一下的撥著,“只要殿下已經做好了祈雨的事兒,只要是殿下把自己能做的事兒都已經是做好了,別的,就不是殿下需要擔心的事兒了?!?
這遲遲也知道,可是即便是知道,在這個時候,不擔心也是不可能的。
突然,天上雷聲一陣,響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