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自知犯錯,但是現(xiàn)在確實是已經(jīng)覆水難收了,她除了認錯求饒,似乎也是就沒有了別的辦法。
而皇帝這個時候,單單是嘉和一個人的事兒似乎已經(jīng)是不能叫他動搖了,說實在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點明白了二皇子的意思了。
的確,想要保全下嘉和,似乎就是需要懲戒她,但是——一旦懲戒,那前往北陰的事兒,似乎就又是需要延期了。
但嘉和當然是可以等,可劉楚琛等不了了,如果一直叫劉楚琛等在陳國的話,那只怕是北陰那邊也會有意見。
還有最要命的,劉楚琛要么就提議自己先行離開讓嘉和后續(xù)再來,若是劉楚琛身邊還有些激進的人的話,“換個人”這種事,也不是說完全做不出來。
但嘉和肚子里都已經(jīng)是有了劉楚琛的孩子,這樣被擱置在陳國的話,根本不像話。
所以二皇子是就想到了這個,卻沒有想到那個。
皇帝看了嘉和一眼,不想再多說什么,只是皺眉,“好了,這件事,就到這里吧,你親自去和劉楚琛賠個不是,今天既然是回來了,就多停一天,明天繼續(xù)出發(fā)。”
嘉和連忙應是,這個時候皇帝肯這樣輕而易舉的揭過,對嘉和而言已經(jīng)是天大的好事了。
她哪里還敢多說一句別的什么,連忙就是一聲也不吭,慌張的點了點頭。
皇帝看了皇后一眼,似乎是想要說點什么,可是話到了嘴邊,偏偏又好似什么都說不出來了,他對皇后若說是沒有失望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現(xiàn)在也不是要追究皇后的時候了,皇帝擺了擺手,只覺得自己是太累了,就讓她們都回去了。
原本他是那樣的生氣,重重的拿起,就想要給她們一個教訓,可是現(xiàn)在竟然就是覺得沒什么意思,他頭一次產(chǎn)生了這樣深的厭倦感。
最后竟然是會是這樣的輕輕放下,不管是誰都是沒有想到的。
就是劉楚琛那邊也是一樣。
阿哲到底是有點憤憤不平的,“這陳國皇帝也是有意思,自己的女兒出了這么大的丑事兒,竟然是絲毫沒有要處理的意思,怎么,就是覺得我們北陰好欺負嗎?”
他越說越氣,越覺得這其中沒有任何的道理,“殿下,屬下早早就說了,您就不應該順著她回來,到頭來說不定還覺得我們好氣性,叫他們隨意拿捏。”
劉楚琛就笑,“你都能想到的事兒,你以為陳國皇帝想不到?雖然我的確沒想到他竟然是真的就這樣不處理的揭過去,但是只要他自己心里清楚,這件事的確就是他那位公主殿下的錯的話,那這件事兒,咱們就還不算虧。”
阿哲就更不明白了,“怎么會不虧呢,這可真的就是耽誤了我們太多的事兒啊。不然這個時候,只怕都可以到了第一個驛館了呢。”
阿哲就說,“殿下,陛下那邊一直催的緊,就指望著殿下回去呢,可若殿下這樣久留陳國,只怕是陛下也是要擔心的。”
劉楚琛搖了搖頭,“父皇那邊,本王自會言明的,這個就不用計較了。只是我們?nèi)缃褚菜闶悄媚笞×岁悋实鄣男┰S痛腳,就這樣來說的話,我們這次的耽誤,也不算是錯。”
阿哲皺眉,“殿下的意思是……那位四公主殿下?”
“你還看不出來嗎?”劉楚琛笑起來,“皇帝已經(jīng)是不想要繼續(xù)管這位四公主殿下了。”
“可……這又有什么用呢?”阿哲不太明白了。
劉楚琛就說,“你以為本王一開始為什么是要娶這個嫡公主?”
“難道不是因為……”因為那一夜被捉在床上的荒唐嗎?不然的話,照著劉楚琛的性子,怎么可能輕易的就妥協(xié)了。
劉楚琛聳了聳肩,“你要是要這樣說的話,的確也有這方面的緣故。但是你也是知道本王的性子的,如果本王執(zhí)意不肯,就是不愿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