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jì)著他的皇位,算計(jì)著什么儲君之位。
好似他明天就要死了一樣。
皇帝一拍扶手,“二皇子繼續(xù)在家里思過,看來即便是他被困于這王府之中,倒還是有這樣多的精力盤桓在重臣之間,想來是還思過的不夠啊。那就繼續(xù)呆在府上吧,什么時候真的是反思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這就是沒有期限的要關(guān)下去了。
國丈只是覺得自己腿都軟了,跌坐在地上。
這下可真的是——竟然是將事情弄得更加嚴(yán)重了。
他頓時是有點(diǎn)不知所措。
皇帝氣赳赳的離開了,陸城看了一眼跪著的人也就跟了上去,進(jìn)了御書房,皇帝又是發(fā)了好大一通火氣。
他平日里是還挺喜歡這個兒子的,因?yàn)楹痛蠡首颖人映练€(wěn)些,就算是做事也更加剛正不阿,可以說是個不錯的儲君人選。
但是皇帝怎么也沒想到,就是這樣的皇子,竟然也是這樣時時刻刻的在算計(jì)。
他氣的冷笑了好幾聲。
外頭的小太監(jiān)倒是沒有一個人敢往里頭湊的,半晌還是只有陸城往里頭去了。
“陛下,先喝口茶吧。”
“這些人就是想把朕給氣死了之了,還有什么好喝呢。”
陸城笑了一聲,“陛下怎么到了現(xiàn)在還是這樣的孩子氣。”便是也只有陸城可以說這樣的話了。
他在皇帝還小的時候就陪在皇帝身邊,年紀(jì)都還要比皇帝大上不少。
所以才叫是大伴呢。
皇帝看了他一眼。
陸城就說,“奴才心里想著,這些人啊,都是一根筋的,哪兒能去輕而易舉的就猜透陛下的意思呢。是陛下心思難猜,還是這些人就是個蠢笨的,誰知道呢。”
皇帝冷哼,“你倒是會說,便是你會猜。”
陸城哎呀了一聲,“老奴怎么會猜,老奴不過就是知道,什么事兒該猜什么事兒不該猜罷了。伺候陛下多年,陛下的事兒總歸是天大的事兒。”
皇帝看他,“那你說,這二皇子的事兒,你怎么看呢?”
陸城搖搖頭,“這奴才可就不敢看了。”
“朕叫你說,你就說,吞吞吐吐的像個什么樣子。”
陸城就說,“其實(shí)啊,老奴倒是覺得。即便是真的想要給二皇子求情,又能如何呢?二皇子也是陛下的兒子,若是叫眾叛親離,真的到了生死的時候,竟然是連個求情的人也沒有,這陛下到時候少不得也是要傷心的呀。”
皇帝喝茶,又看了他一眼。
陸城笑了笑,“老奴愚見,雖然說是知道陛下最是忌諱這樣的事兒,可是如此的冒大不韙,或許也是另一種情義呢。”
這可以說是全然就是站到了二皇子那邊去說了。
“只不過啊……”
皇帝把茶杯放下,“只不過?”
“只不過這人似乎是太多了點(diǎn)。國丈爺求情,尚猶可為,可這烏泱泱就是半屋子的人跪下,別說陛下您了,就是老奴一看,也是心驚膽戰(zhàn)呢。”
皇帝皺眉,“你也覺得……”
“人是太多了點(diǎn)。但陛下也不要生氣氣著了自己,照著老奴所想啊,陛下不如是去敲打敲打也就好了。二皇子殿下是個最最剛正的人,或許陛下這樣開口,他還不明白也未可知,陛下不如是和皇后娘娘去說一說呢?娘娘聰慧,一點(diǎn)就通,到時候由娘娘出面去和國丈斡旋,也就少了陛下和國丈之間尷尬的對話和處境了。”
國丈雖然說是皇帝的老丈人,但是說到底,也還是皇帝的臣子。
所以在朝堂之上,皇帝才可以這樣大聲的和他發(fā)火,但是到了私底下,作為皇帝的老丈人這樣丟了面子。
也就是和皇帝自己丟了面子差不多了。
皇帝不能不顧忌皇后的臉面。
所以現(xiàn)在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