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幾乎是可以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其實皇后之前并不是這種人,她算是比較小心,對待東廠的態度也是比較和煦的。
而在一個階段,也就是由紀佳帶頭的東廠的人,對皇后也算是比較寬和。
很多時候如果是查到了有關于皇后的事,都是會事先通氣,算是給皇后一點面子。
但是面子不常有,而且隨著東廠在皇帝那邊的身份越來越高,自然姿態也就高起來了。
他們需要得到皇后更多的尊重和退讓,但是皇后始終是皇后,當然就不會退到讓自己都會難堪的地步。
所以也就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兩方的關系再不和之前的那樣融洽,雖然說沒有真的什么撕破臉,但是東廠就已經不會再特意的賣皇后面子了。
陳升看著皇后的反應,更是覺得好笑,但是他的這個覺得好笑,在皇后眼里,就更像是嘲笑。
“你笑什么?”
“娘娘這樣做,有什么意義呢?”
皇后盯他。
“說實在的,東廠的千戶不是只有我們兩個,如今我來和娘娘說這個,其實大多還是好聲好氣的,娘娘賣奴才這個面子,那么大家面上都好看,若是娘娘執意不肯,那奴才也就沒什么可以說的?!?
“你不過就是個奴才,仗著如今東廠得陛下看重就到了本宮面前耀武揚威,你倒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配嗎?”
場景焦灼了下來。
如果是稍微早一點,李嬤嬤或許還會勸皇后,罷了。
畢竟現在只要是宮里頭的人其實都清楚的很。
和東廠鬧矛盾的話,并不算是一件聰明事兒。
一般東廠的事兒,都是能避就避了。
但是現在,就算是李嬤嬤也勸不了了。
畢竟事情都已經是鬧到了這個地步了,現在誰往后退一步,誰就認了慫。
而奴才也就罷了,皇后娘娘可是最最尊貴的主子了,你叫皇后娘娘如此,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曹汀愈直起身子,突然就咳嗽了兩聲,“娘娘恕罪?!?
陸城站在外頭,冷風一陣一陣的吹,不過他穿的暖和,身邊還有小子提著的火爐,倒也就不算冷。
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等著一會兒皇帝叫他,他再進去伺候,時間也不算早了,總歸也是快到了皇帝要休息的時候了。
就是這會兒,他看見了從風里走過來的一個人,那人看著年紀尚小,是個小宮女打扮,穿的也是不多,走在這冷風中,整個人都瑟縮到了一塊兒去了。
陸城皺眉,身邊另一個小太監就走出去兩步,“什么人啊,這都什么時間了,怎么還在這里亂走?可知道這里可不是你可以隨意走動的地方!”
那小宮女連忙就是福了一福,然后才說,“奴婢,奴婢有話要前來回稟陛下的?!?
小太監就說,“你是哪個宮的人?”
“奴婢坤寧宮的人?!?
“是皇后娘娘叫你來的?”
小宮女愣了一下,然后低著頭,好一會兒才搖搖頭,“并不是的……”
“那你回什么話,陛下是你們這些人想見就見,想回就回的嗎?”
那小宮女似乎沒想到還有這一茬,呆住了,“可,可這事兒……一定得和陛下說啊?!?
小太監還要趕他,那邊陸城叫了一聲,小太監立刻回神,“大伴,是皇后娘娘宮里頭的人,說是想前來給陛下回話,但是——但是又說并不是皇后娘娘吩咐的。這事兒,倒是有點蹊蹺的。”
陸城點頭,“叫過來?!?
那小太監頓時是一句話都沒有,連忙就是躬身,“是,奴才知道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去招了招那個小宮女,然后小宮女走了過來,那小太監就說,“一會兒大伴問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