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自然是對后面的事一無所知的,甚至是覺得他所做的就是正確答案。
其實造成大皇子走出這條路的原因有非常的多,而遲遲故意叫人說的那一句話,也不過就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環(huán)而已。
因為如果大皇子會和二皇子那樣,把所有的理智和自己認為的公正和道理放在最前面的話,那在他得知季成安這件事的時候,就已經是會覺得,這件事就是十分不正確的事,甚至就是應該是季成安全權負責的。
那他即便是去皇帝面前去說,也是應該去彈劾季成安。
這和季成安是不是他這一陣營的人,幾乎是沒有什么關系。
但是大皇子不是,他的所謂家國天下,都是要把自己放在最前面的。
在他確定了這一定是要對自己有利的時候,才會想要往前面去走一步。
這是大皇子的不同之處,也是他在這一場角逐之中勢必是要輸?shù)舻脑颉?
遲遲正是因為掐準算到了大皇子的這一點,所以才有了這個安排。
大皇子到了御書房前頭,陸城正是守在外頭呢,一看見了大皇子就急匆匆的出來,此時起了風,好似隨時都要落下下雪來了。
陸城便說,“這種時候,殿下怎么會急急的進宮來?”
大皇子便說,“有勞大伴傳話,兒臣有話要面見父皇回稟。”
大皇子即便是不喜歡陸城,也看不上陸城這個太監(jiān),但是他對陸城的態(tài)度還是十分不錯的。
到底,陸城是皇帝面前的大伴,他如果不是蠢到家了,自然也就不會給陸城臉色看。
陸城為難的笑了笑,然后就說,“殿下,這……陛下在里頭議事呢,只怕是一時半會兒的……的確是沒有功夫見殿下。”
陸城知道這事兒的嚴重性,他也知道說大皇子少不得是要跑這一趟的。
畢竟這季成安肯定是會查出來和大皇子相關的。
但是陸城現(xiàn)在還不知道,大皇子這樣匆匆的來,目的到底是什么,是真的要擺脫和季成安之間的關系嗎?
就照著剛才他聽了一耳朵關于皇帝和大臣們的話,他也覺得,徹底和季成安脫離關系,這是現(xiàn)在最安全的一個做法了。
竟然是已經開始議事了嗎?大皇子有點著急,然后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步,“大伴,我這兒真的是有要緊事兒,就拜托你去幫我傳個話吧。”
他都這樣說了,陸城自然也就是沒有了別的法子,只能是嘆了口氣,然后點了點頭,“那殿下稍候。”
皇帝正在里面發(fā)火,對著一個個大臣在嚷,“這么大的事,你們便是一點都不知道?若不是今天這折子到了朕的案臺之上,你們是真的想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呢?還是知道了卻故意隱瞞朕?”
“臣不敢!”
“陛下恕罪,臣不敢啊!”
陸城進來,皇帝看了他一眼,“怎么了?”語氣并不是太好。
陸城便說,“回陛下的話,大皇子來了,如今正是在外頭請見呢。”
皇帝冷哼一聲,隨手就是翻出了一本折子,“說來也是,這季成安這人還是大皇子舉薦的呢。說是他是新科狀元,去到地方肯定能做出一些功績來,如今,可真的是做出了不少的功績呢。”
陸城不敢吭聲,這都涉及到了皇子,底下的大臣自然也更是不敢吭聲了。
皇帝把那折子隨手一扔,“朕現(xiàn)在就是在說季成安的事,他既然是作為舉薦人,理應避嫌才是,怎么這個時候過來?”
陸城只是說,“大皇子似是有急事要和陛下說呢。”
“急事?還能有什么比國家大事還急的事兒,叫他回去,若是不肯回去,只管是在外頭等著。”
陸城不好再說了,便躬身出去,他剛出來,就又聽見皇帝說,“現(xiàn)在到了朕的跟前,便又是一個個都裝啞巴?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