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和她們有關系,遲遲的手握住那個茶杯,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站在遲遲這邊的人其實有一個不好的地方,那就是過于柔軟和善良了。
就拿阿韋來說好了,她心里是覺得——她們家殿下雖然是受了這么多苦,但其實還是很善良的,不會真的去拿別人的生命去做什么博弈的。
但是,在這后宮生存,首先死的人,恐怕就是她們所說的善良的人。
善良這種品質在后宮這種地方,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用的。
你的善良就是別人可以來傷害你的武器而已。
遲遲不說話,其實阿韋就已經有點明白她的意思了,她一時有點發愣,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遲遲轉頭看了她一眼,“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阿韋就應了一聲,然后就出去了。
出去之后,她的表情還是很不好,唉聲嘆氣的,阿枝看到了,就過來問她,“你怎么了?殿下說你了?”
阿枝覺得奇怪,不應該啊,這遲遲的脾氣那的確是出了名的好,就別說是他們了,就是對著那些別的宮女也向來都是和顏悅色的,這么一看,怎么可能對著阿韋發脾氣呢。
阿枝就說,“是你惹殿下不高興了?”
阿韋搖頭,“不是,殿下也沒有說我。”
那阿枝就奇怪了,“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這個臉色是什么情況啊。”
阿韋看她,“你是東廠來的,很多事兒,你不明白的啦。”
這阿枝就不樂意聽了,“你這話怎么好像特別輕視我們東廠的人似得。”阿枝想了想,“其實東廠也沒有你們想的那么恐怖啊,或者是你們之前的確覺得東廠的人冷酷又絕情,還殺人如麻什么的。但是我來這兒也有一段時間了,難道你是覺得我也是這樣的嗎?”
阿韋看了看她,又想了想她之前的行為,就搖搖頭,“哎呀你不要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也沒有說你什么冷酷絕情什么的。我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你到底是什么人難道我還不知道嗎?只是我一時接受不了,殿下……”
“殿下怎么了?”
阿韋抿了抿唇,“國丈爺去了,這事兒你知道吧?”
阿枝挑眉,“這能不知道嗎?只怕是這會兒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我還能不知道?”
“我想著,這國丈爺的去世,似乎是和咱們殿下是有點關系的。”
阿枝皺眉看她,“你說什么呢?”
阿韋看阿枝這個表情,就覺得是她也是不相信的,就急忙又拉了拉她的手,“真的,是真的,我剛才在殿下面前說這個,殿下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好似是早就已經知道了,你說……會不會是殿下……”
阿枝皺眉,打斷她的話,“你快別說了。”
阿韋抿唇。
阿枝看她,“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明白的。首先,你是懷疑殿下和國丈爺的死有關?”
不知是什么時候,竟然是開始下起雨來了,這會兒有雨打在屋檐下滴滴答答的聲音,兩個人站在屋檐下頭,顯得越發的清冷起來。
阿韋就說,“不是我懷疑,剛才我問了殿下一句,可是殿下也并沒有否認啊……那是不是就是說……”
“就算是殿下又怎樣?”阿枝看她,阿韋驚訝的瞪大了眼,“可是……”
“阿韋,你在想什么?”阿枝不明白了,“你到底是誰的人?”
阿韋抿了抿唇。
她替遲遲做了很多事,其中當然也包括了算計什么人,陷害什么人之類的事兒,這些事兒她在做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其它的想法,因為她清楚,在這后宮就是要算計,就是要運籌帷幄。
但是這是她第一次這樣直接的面對了一個人的死亡,甚至這個人的死亡是和遲遲有關的。
而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