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是陛下做主。”
皇帝就說,“你說,朕既然是問你了,就許你說。”
曹汀愈低著頭,然后聲音很低,“這個時候打仗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畢竟現在是冬天,又年關將近,這個時候打仗,只怕是不僅是百姓,還有那些將領們心也是搖的。”
皇帝點了點頭,“你說的是,然后呢。”
“但是北陰對咱們這么挑釁,咱們又不能什么都不做。依奴才所見,不如就是先把北陰那幾個奸細給控制起來,然后傳書北陰,咱們也不說是打仗,語氣倒是也可以溫和一點,只說問問北陰到底是什么意思,奴才是這么想的,既然這瘟疫是他們下的,那值不定就是會有解決的法子的,奴才只是覺得,現在不管是什么,都比不上要先解決瘟疫來的要緊。”
這倒是說到了皇帝心里去了,現在說是打仗或者是其它,皇帝都覺得還不是急于一時,但是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要把瘟疫給解決了。
如果不解決,就讓它肆意在京中蔓延,到時候,可是不得了。
皇帝皺眉,“但是你覺得,他們會老老實實的叫出來嗎?”
怎么可能。
曹汀愈便說,“北陰土壤并不豐茂,這是冬天,等到來年只怕是也沒什么食物和牛羊,奴才看來,若是他們不肯,連仗我們都不用打的,只是需要將貿易的渠道全部都關閉了,他們只怕就受不住了。”
曹汀愈又說,“只是這法子時間會很長,只怕是真的等到那個時候,瘟疫就真的是已經控制不住了。”
如今最好的法子,還是他們自己的太醫可以研制出解藥,這樣的話,他們才是占據主動的地位,不管是北陰還是旁的,才不敢隨意的吭聲。
可是話雖然是這樣說,北陰既然是已經出手這一招了,肯定也是做了完全的準備,這不可能是會叫你輕易的解毒的。
皇帝雖然是知道了這瘟疫到底是如何來的,但是卻還是苦于沒有解決的法子,一時間越發的頭疼起來。
說起這個,曹汀愈似乎是才想起來一件事兒,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皇帝,“有一件事兒,還得要和陛下稟告。”
他說話吞吞吐吐的,似乎是有點為難的樣子。
東廠的人可從來不會這樣,曹汀愈如此,皇帝就是皺了皺眉,“有什么你直接說就是了,難不成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嗎?”
倒也不是不能說,只怕是說了叫皇帝不高興罷了。
而曹汀愈是東廠的人,自然是不怕皇帝不高興,但是他也得要表現出自己的態度來,那就是——為難。
“回陛下的話,東廠的人有盯著二皇子殿下的,今日是有發現二皇子殿下的行蹤,頗有些……不對勁。”
皇帝嗯?了一聲,然后就越發的奇怪,“他原本是被禁足府中,如今是因為國丈的離世他才好去吊唁,統共也不過就是只能去國丈府罷了,能有什么不對勁?”
“這就是奴才想和陛下說的話了,原本若是二皇子殿下只是去國丈府,只是見國丈府的人,那奴才就也覺得沒什么。只是,奴才的人有看見,二皇子府中似乎是出去了一隊又一隊的人,然后遠遠的綴著看了看,竟然說是前去探訪尋找什么民間名醫的……”
“什么?”皇帝拍桌。
“好似是說,看看有沒有民間的名醫可以醫治瘟疫的……”
皇帝氣笑,“這原本是宮里頭的事兒,且不說能不能瞞得滴水不漏,這朕原本也是沒想過的,但怎么,如今倒是宣揚出去了?這他的人在路上一跑,這不就是人盡皆知了?是不是需要去貼個報?”
這就是曹汀愈要開口說這件事兒的緣故。
誠然,二皇子的心意你不能說是不好,畢竟去找大夫嘛,說不定就是可以解決這瘟疫的事兒。
但是問題就是出在,這二皇子原本該是屬于不清楚不知道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