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的原配放棄太子之位。
這件事兒,遲遲從未想過。
或許就是因為她對二皇子還是不夠了解,在她的世界里,這畢竟是皇室中人,又是皇子。
哪個不對皇位有著執(zhí)念,你看大皇子,這就是真實的例子。
這大皇子這個人,別的都不用說了,你只要說有辦法讓他有機會成為儲君。
那他真的說不定就是給你當牛做馬的,可好利用一人了。
所以,拿大皇子成為平衡的工具其實是比拿二皇子要來的省力的多。
還有一個,那就是大皇子沒有母妃嘛。倒不是說欺負沒有媽媽的孩子,而是在后宮這種地方,那就是這樣絕情,就是這樣冷酷的,你沒有母妃在后面撐腰,等于就是你和你舅家的關系勢必也就不會那樣的融洽。
也就是少了在后宮的眼線,更是少了在一旁真心實意的為你出謀劃策的人了。
而這樣的人,往往才是最好利用,也是最好把控的。
二皇子原本就是個難操控的人,這會兒曹汀愈還說他是有可能是想要放棄皇位的話,那就可以說明這個人是個更不好操控,更難控制的人了……
而如果一旦他失去了對皇位的競爭之心的話,那就是說,這儲君之位大有可能會直接就落在了大皇子的身上,甚至那大皇子還不費吹灰之力?
這可不是遲遲愿意看見的事兒。
曹汀愈那是一眼就看出了遲遲的想法,就笑了笑,“放心吧,二皇子是什么人,難道他的事兒都可以他自己做主嗎?”
別說“都”了,只怕是能有個一兩件就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
他是皇帝,他是嫡子,是中宮之子,怎么可能任由他自己想怎樣就怎樣。
就拿最簡單的說罷,就說他不想當皇帝不想要那太子之位,只怕也得是要去問問皇后娘娘到底是肯不肯了。
皇后這么多年的殫精竭慮,一心一意的算是都撲在了二皇子的身上,怎么可能就這樣任由二皇子隨意的就糟蹋了呢。
遲遲放心了。
曹汀愈看了她一眼,“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應該是照顧好自己的身子。”
說到這個,曹汀愈就是有點忍不住生氣,“你說你,膽子倒是大的很,那藥雖然是我給你的,但是我也沒告訴你那是什么啊,你怎么就敢隨隨便便的吃進去,要是是什么穿腸的毒藥……”
遲遲聽到這里就忍不住是笑起來。
曹汀愈被她笑的沒脾氣,但是還是說,“笑,你還知道笑呢?若真的是穿腸毒藥的話,這會兒我看你怎么還有臉在這兒笑。”
遲遲突然就說了一句,“第五次了。”
“什么?”她這沒頭沒尾的,曹汀愈就是有點沒明白。
遲遲就說,“我病之后你來看了我兩次,然后這話你已經(jīng)是說了五次了。”
遲遲抬眼笑他,“千戶,你這記性是不是真的不太行了。”
曹汀愈板著臉,“你說我記性不行,我看你才是不行了,我剛和你說了如今我已經(jīng)是掌刑了,你倒這會兒就忘記了?”
“記得記得,這升職的事兒哪能忘呢。”
遲遲又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但是我知道,你給我的東西,即便是真的有點危險,你也是不可能把什么穿腸毒藥給我的啊。你這么不放心我,是吧。”
這倒是,就是遲遲這么莽撞的一人,說了那藥可以用在需要的時候,卻也是沒想過她竟然是給自己用上了。
雖然是沒想過,但是很危險的東西,曹汀愈的確是不會給遲遲的。
在他心里,遲遲就和個需要被保護的十來歲的孩子差不多。
他即便是送了人在遲遲身邊保護,但是還是尤其覺得不夠。
他就是想著,什么時候,到底是要什么時候,才可以不用再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