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兇猛
而在上苑會所,一輛同樣型號的賽迪商務駛了進去,一直開到唐詩音所在的小院門口。
下來一個人,對著站在小院門口的人道:“警報都解除了嗎?”
“都解除了。”那人竟然是嚴鵬曾經(jīng)的手下,上苑會所的經(jīng)理蘇瑞。
“很好,公子已經(jīng)給徐天說了,你以后依然是這里的經(jīng)理。”
蘇瑞大喜,“謝公子栽培。”
“好了,去把她叫出來吧。”
蘇瑞打開門,走到唐詩音門前,“唐小姐在里面嗎?”
“誰讓你進來的。”屋里傳來唐詩音略帶驚訝的聲音。
“原諒我的唐突,是嚴總讓我來接你去一個地方。”
“這么晚了去哪里?為何他不給我打電話?”
“這我就不知道了,是嚴總的安排,或許他有急事吧。”
屋內(nèi)沉默了一會兒,“你稍等,我給他打個電話。”
唐詩音并不知道北江城正在發(fā)生的事情,下了班,她和以往一樣回到小院里,繼續(xù)自己千篇一律的生活。
嚴鵬晚上沒來,這也很正常,因為他有時會有生意場合需要參加,晚了就不過來和她說話了。
只是,突然讓人來接她去找他還是第一次,所以她有些疑惑。
打了電話,顯示停機。
但蘇瑞她是相信的,畢竟他已經(jīng)跟了嚴鵬十多年,“你稍等,我換下衣服。”
十分鐘后,穿著白色風衣的唐詩音從屋里走了出來,她打著傘來到了院門口的車前,疑惑道:“這不是嚴鵬的車。”
車旁的人道:“當然不是。”說完一拉車門,車內(nèi)兩個人一把把唐詩音拉進車里。
“你們是誰?!”唐詩音驚呼道。
“唐小姐,乖乖跟我們走吧,我們給你找一個比小院更好的去處。”
“救……”唐詩音剛要喊救命,坐在對面的人已經(jīng)舉起一把槍對準她,“不要出聲!”
唐詩音登時閉口不言,身子卻已經(jīng)害怕的發(fā)抖,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她有種不祥的預感,嚴鵬出事了!
嚴鵬,你在哪里?
驀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大腦一片空白,暈倒過去。
車同樣往西北方開去。
載乘著肖青青的車輛上同樣也有五個人,司機,副駕駛還有后面的三個人。
副駕駛上的西裝墨鏡人眉頭一皺,“后面跟來了一條狗!”
“怎么辦?把他做掉吧!”
肖青青嬌軀一震,她已經(jīng)知道誰跟在后面。
馬龍啊馬龍,你這是何苦呢?
沒等幾人下車,后面的車突然加速飛快的超過前方的賽迪商務,突然驟停,“砰!”賽迪商務撞上了車尾。
馬龍選了一輛軍用焊虎越野,賽迪商務的前保險杠被反撞的稀爛。
“魂淡!滅了他!”
三人躍下車來,馬龍已經(jīng)開了車門橫臥著長刀站在那里。
“他娘的,還拿著把破刀,古代的武士嗎?”西裝墨鏡人譏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和他玩玩,好久沒有活動一下筋骨了。”
他脫下西裝,里面穿著一件黑色t恤,突出的肌肉線條讓t恤變得異常緊身。
“來吧,小子。”
馬龍暴喝一聲,刀光一掠,銀光冰寒,帶著滾滾殺氣奔騰而來。
“有點意思。”他倏然身形一轉(zhuǎn),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過刀鋒,不退反進,手掌變?yōu)辁椬Γハ蝰R龍心口,馬龍立刻反轉(zhuǎn)刀鋒,也朝著他心窩削去。
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他固然能擊中馬龍,同樣馬龍也可以擊中他,他倏然停手,空中旋轉(zhuǎn),左手探出,一把抓住馬龍手腕,“咔嚓!”馬龍一聲慘呼,長刀落地,右手腕已經(jīng)被他的鐵爪擰的變形。
馬龍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