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得帶我也去玩!不然就是不公平,師叔你不能一個人玩好的,吃好的,我也要去!”
李勻蘇哭著臉坐在那門前,余平則背著手在廊道來回走動,拿李勻蘇沒有一點辦法。
“不行,你才剛剛醒過來,身子本來就虛,若是此刻讓你又下山去玩,那身體還要不要了?我不允許。”
余平背著手對著腳下的李勻蘇說道,語氣里面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再說了,我買了那么多的補藥,都還沒吃呢。”
“那好,師叔若真的不同意,我就告訴師公,你背后里說他壞話,還說了許多呢,什么師公武技不如......”
“打住!”
余平右掌伸出,對著李勻蘇說道:“慢著!你小子,竟然威脅起師叔來了是吧?我告訴你,你師叔我可是很有原則的。”
李勻蘇歪著頭疑惑問道:“師叔有什么原則?”
余平瘋狂眨著眼睛,指著門外一本正經說道:“那那那......原則嘛,自然是弟子修行若是乏了,便會帶其下山歷練一番,但是時日上不能超過兩天。”
說著,伸出了兩根手指比劃一番。
“那這么說,師叔就是允許我下山玩咯?”李勻蘇一臉得意問道,看來有些秘密在手里,未嘗不是件好事。
余平搖搖頭,擺手反駁道:“此言差矣,我可不是將就你一個小孩,我只是遵守自己的規矩罷了,這帶著徒弟下山歷練,本就是我這個當師父應該做的的本分之事,我給你說,我可不是因為有什么其他原因才這樣做的啊,你可得搞清楚。”
“是是是,我知道了,師叔是一個有原則的人,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呢?”
李勻蘇突然乖巧的樣子,讓余平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委屈感,一想自己這么大個人,居然被一個六歲孩子威脅了,于是無奈說道:“現在就出發吧,免得又開始在那嚷嚷,你這小子。”
看著李勻蘇拍拍屁股高興起身的樣子,余平不禁發笑,倒也不知道是委屈的笑,還是發自內心的喜愛笑意。
只是任由李勻蘇拉住自己的胳膊,然后拖著自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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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平心里其實并不反對李勻蘇去山下玩玩,畢竟人不可能永遠待在一個地方,因為一個人若要是墨守成規的具體起來,有時候就會顯得很呆愚,極其容易養成一個偏激的個性,武夫本就是江湖兒女,學武若不在江湖,自然講不上為修武者,只能說是一個外門弟子,淺學俗夫。
于是踏上那石子小道,隨著李勻蘇便一同下了山去,余平倒也覺得合理,這半年多以來,確實也沒有好生帶其下山轉轉,不過,這和弦山又有什么地方好玩的呢?
若是為了體驗一下樂趣,享受一下孩子的童年時光,應該去那姑慶城中最好不過,因為里面有著許許多多年齡相同大小的孩子,想來碰在一起也才能有所共同話題。
于是余平問道李勻蘇:“那我們是去城中好?還是你心中早已有地方去?”
只見李勻蘇神秘地說道:“姑慶城太遠了,而且先生他們也不在,我不去,師叔?這和弦山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看著李勻蘇賊滑模樣,余平想了想,邊思考邊說道:“和弦山乃是一個邊界小山頭,要說人煙本就稀少,因為它地處兩界之間,要在這種地方找好玩的事物,貌似就只有一些魚塘花園,林木湖泊了,自然景色倒是極美,不過人煙盛景嘛,倒少見。”
別過臉又看著李勻蘇一臉高興的樣子,絲毫沒有半點失望神情,余平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狐疑問道:“誒,我說你小子,難不成故意下山來的?你到底在搞什么東西?”
李勻蘇也沒有藏著掖著,只說道:“我可沒有瞎搞什么東西,不過......確實是有原因的。”
隨后李勻蘇便詳細的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