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幾十號人聽了這話,全都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沒多久,其中一個高舉手掌:“劉哥,我不要利息,只要把欠的錢還上就行。”
劉兵點點頭:“二狗子,當初要不是我爹騙了你的錢,你也不至于和我分道揚鑣。
我看這樣吧,為了表達歉意,利息多少還是可以象征性的給你一些。”
言罷,招呼二狗過來排隊。
其他人一聽既能領錢還能得到利息,全都跟著顛顛過來站隊。
劉陽還想阻攔,奈何眾人根本不聽他的。
說也奇怪,別人都跟劉兵走了,只有劉陽沒有跟隨上來。
劉兵好奇的扭頭望他一眼,心道:這個劉陽可不是盞省油的燈,指不定擱肚子里憋啥壞水呢。
雖然不明其意,但劉兵沒空搭理他,只顧悶頭去找陳猛他們。
跑到剛才打斗的地方一瞧,只見剛才很囂張的八個混混,一個個鼻青臉腫,好不狼狽。
他們搞得如此凄涼,吳迪也不比他們好到哪兒去。
這家伙現在是頭發很凌亂,胸前衣服被扯爛,腮幫子腫的像雞蛋,最搞笑莫過眼眶青的像黑炭。
老實說,開業第一天發生這種斗毆事件實在很難看,但劉兵更好奇這幫混混到底和吳迪之間有啥過節。
胡思亂想時,吳迪已經扯著嗓子開始罵街:“擦你們大爺的,剛才揍我揍得挺來勁是嗎!今天要不收拾你們這群狗....”
吳迪仗著陳猛當靠山,忽地一下來了脾氣。
這家伙彎腰脫鞋,過去死命往人臉上招呼。
豈料還沒跑到近前,八個混混早已熏的跪地干嘔:“哎臥槽,這腳味太滲人了!”
“呃...哦....”
“咦!!”
空氣中忽然飄來一股咸腥的臭腳丫子味兒,圍觀群眾鄙夷的紛紛后退,劉兵也捏著鼻子后怕的跑出去老遠。
旁邊站了幾分鐘,等吳迪穿好鞋子,劉兵這才過來詢問事情始末。
吳迪托著半張豬頭臉,氣呼呼的開口:“找人揍我的沒別人,肯定還是那個混蛋趙陽指使的。”
“又是他?”
“那可不!”
“嗯,看來這個趙陽還真挺麻煩的。”
劉兵捏著下巴想了想,轉頭逮住一個混混質問:“說,是誰指使你們過來的?”
“切,你讓我說就說,那我多沒面子。”
“嘴還挺硬。”
劉兵微微一笑,趕緊給吳迪使個眼色:“看你的了。”
“ok!您就瞧好吧。”
吳迪彎腰剛想脫鞋,混混立馬揮手認慫:“哎媽,你等會你等會,我說了我全說啊!”
“是誰指使你們過來的?”劉兵趁勢追問。
混混垂頭喪氣:“趙陽。”
吳迪喜出望外:“你看你看,我就說是趙陽干的吧!”
劉兵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神經病,挨揍還這么興奮,你可真是找抽型的。”
吳迪尷尬的裝作輕咳幾聲,“咳咳,我這不是被打懵了嗎,腦子現在有點糊涂。”
劉兵心中掂量掂量,覺得如果不擺平趙陽的話,恐怕日后還是會有麻煩。
從目前的情形來看,打壓趙陽應該火速提上日程。
伸手把陳猛招呼過來,叮囑道:“叫咱的人看住這幾個鬧事的,等我回來再處置他們。”
“姐夫,你要出去啊。”陳猛好奇道。
劉兵無奈嘆氣,用眼神往身后一掃:“看見沒,這幾十號子人都是我的債主,我得先把錢還給他們再說其他。”
“哦,這樣啊。”
陳猛剛要點頭,哪知忽地臉色一變:“哎呀!母老虎來啦!”
劉兵一怔:“說什么呢你?”
“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