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雪看他在那發呆,心里不由變得緊張起來:“劉哥,對不起,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說著說著,就要抹眼淚。
劉兵回過神,趕緊安慰她:“哎呀,我不是怪你,只是忽然想起一些別的事情。”
“別的事?”
馮雪狐疑的盯著他:“劉哥,啥事讓你這么牽腸掛肚?”
劉兵沒打算瞞她,便把胡漢山之前說的那些話簡單陳述一遍。
馮雪聽完之后,顯得十分詫異:“真的假的,他聞一下就知道我用啥配的料?”
劉兵揮揮手,“唉,這還不算夸張的。
我以前遇到個廚師,人家只要看眼屎尿就能分辨是男是女,而且還能準確說出顧客吃了那些食物,更嚇人的是,那家伙連女生來例假都能聞出來。”
馮雪小臉漲的通紅:“劉哥,你凈瞎說,哪有那么厲害的人。”
劉兵正色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沒見過不等于不存在,其實像那種嗅覺極靈敏的人在生活中是很痛苦的。”
馮雪不解:“誰要有這么厲害的嗅覺,那肯定是一種優勢啊,為啥要痛苦?”
劉兵找把椅子坐下,繼續道:“還拿我剛才說的那個廚師來舉例吧,由于他的嗅覺異于常人,所以根本聞不得煙、酒、汗味,因為這樣,他特別討厭和人打交道,像動物什么的更是避之不及。
有一天,這家伙被幾名同事盛情相邀,說是要到外面野餐。
本來他是不想去的,奈何盛情難卻,最終只得勉強答應。
幾人騎單車途經道旁一顆大樹下的時候,他說這樹底下有異味。
幾個同事鼻子沒他那么靈,啥味也沒聞到,于是他就找塊石頭蹲那獨自挖坑。
沒多久,一具腐爛死尸被他挖出來了,結果,他當場就嚇死了。”
“啊?他就這么死了!”
“是啊。”
“這也太可惜了吧。”
“嗨,天妒英才不知道嘛,這跟紅顏薄命是一個道理。
所以呀,做個普通人挺好的,別總惦記擁有什么特異功能,那種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
劉兵拍拍馮雪肩膀,調侃道:“咋的,有沒有興趣讓我訓練一下你的嗅覺啊?”
“我不要!我還是做個普通人吧。”
馮雪嚇的連連擺手,劉兵卻是微微一笑:“剛剛逗你玩的,別當真哪。”
馮雪這才明白過來,沒好氣道:“劉哥,你咋學會唬人了,剛才可把我嚇死了。”
劉兵苦笑:“我這不是為了緩和一下剛才的緊張氣氛嘛。”
說到這里,話鋒一轉:“對了,你和胡來是怎么認識的?我看你們...好像關系很不錯的樣子。”
馮雪嘆口氣,找個座位坐下,這才緩緩說道:“四年前由于家里經濟條件不允許,我便輟學出外打工。
那時候的經歷還真是蠻心酸,我一個女孩兒既沒文憑也沒社會經驗,所以找工作時沒少碰壁。
就在心灰意冷的時候,我偶然遇到一家小飯館正在招聘服務員。
進去找到老板說明來意,我當天就被安排上班。
上班第一天,老板當著我的面莫名奇妙開除了一個上年紀的女服務員。
我本以為那個阿姨定會很難過,誰知她非但不難過,反而還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看著她領了工資歡天喜地離開店鋪,我的心情是復雜的,但更多還是好奇。
不過因為初來乍到,所以我也沒敢細問,就那么懷著惴惴的心情開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剛開始啥也不懂,老板讓做啥就做啥。
慢慢的我發現,除了點餐下單遞酒水之外,像什么洗菜、刷碗、端盤子,記賬、清潔、擦玻璃的工作竟然都是我一人完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