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陳猛猶豫了一下,只聽這小子嘟嘟囔囔道:“姐夫,剛才這小子是不是說丈母娘管他要一萬塊錢做賠償?”
劉兵點點頭,“對呀,有啥問題么。”
陳猛伸手一指木乃伊小伙,呲牙道:“這貨手里現(xiàn)在有兩萬五,按照之前約定花去一萬塊的話,那是不是還剩一萬五?”
劉兵剛才只顧聽木乃伊小伙訴苦來著,根本沒注意其中細(xì)節(jié),此刻被陳猛這么一提醒,當(dāng)即倍感汗顏的抹把虛汗,“臥槽,差點被這貨給蒙了。”
陳猛恨恨道:“姐夫,我看這貨就是想訛咱五千塊錢,因為他剛才編的故事邏輯上行不通。”
劉兵愣愣的看他幾眼,顯然也意識到事有蹊蹺,“那還等啥,過去把他逮過來再審問一下。”
“好嘞,您就瞧好吧!”
陳猛轉(zhuǎn)身逮住小伙,硬生生把他薅到劉兵面前,然后虎著臉問:“臭小子,剛才那故事是你胡編亂造的吧?”
小伙一臉無辜的舉手發(fā)誓:“撒謊是小狗。”
陳猛扯著嗓子大吼:“扯淡!信你是傻子!”
小伙捂著耳朵,扭頭沖劉兵道:“哥,他不信我,你總得信我吧?”
劉兵無語,“幾個意思,你看我像傻子是吧?”
小伙欲哭無淚:“沒有,我沒說你像傻子。”
劉兵一豎掌:“得,這事先打住,我問你,你丈母娘到底管你要多少賠償金?”
小伙不明所以道:“一萬哪!我剛才不是說的很清楚嘛。”
劉兵微微一笑:“那你湊到多少錢了?”
“兩萬五啊。”
“兩萬五減去一萬是多少?”
“兩萬五減去一萬....”
小伙掰著手指頭正要計算,忽地幡然醒悟:“不是,我沒事算這干啥?”
劉兵怒道:“數(shù)學(xué)體育老師教的是不?這點事都整不明白?”
“哪有,我數(shù)學(xué)分明是音樂老師教的,根本就不管體育老師的事。”
“我艸,這貨倒是會甩鍋。”
陳猛繃不住嘲笑道,“別裝蒜了,其實我早看穿了你的陰謀。”
“什么陰謀?”
“丈母娘管你要一萬塊錢,你手里明明有兩萬五還不給她,這不是陰謀是什么?”
“哎!對呀,這么說我早就湊夠錢了嘿!”
小伙眼前一亮,好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興奮。
這貨握住陳猛小手晃了又晃:“謝謝啊兄弟!要不是你提醒,我現(xiàn)在還沒緩過神來呢。”
陳猛嘴角一撇,“不客氣,請叫我雷feng。”
小伙感激的點點頭,轉(zhuǎn)身就朝門外猛跑:“江湖路遠(yuǎn),咱們后會有期!”
陳猛在后邊叫道:“咱倆的事就算了結(jié)了吧,你以后不會誣陷我了吧?”
“噗通!”
小伙本想扭頭回話,豈料腳下剎不住車直接摔了個狗啃屎。
恰在此時,兩名護士顛顛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十分困惑的嘟囔:“哎,這屋里放的十幾卷屎尿布去哪了?”
眼角余光瞥見小伙身上纏的繃帶時,她臉上猛然露出一抹驚詫之色......
最終,陳猛打架事件以極其神奇的方式收尾。
在回家的路上,劉兵叮囑陳猛少惹事,少給她姐添亂,這小子卻一副不以為然的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走到十字路口,陳猛說讓陳穎先回家,他還有點私事要辦。
陳穎下意識問了句:“你有啥事?”
陳猛一攤雙手:“大事。”
劉兵好奇的湊過來,問道:“什么大事?”
陳猛瞄一眼陳穎,然后壓低聲音說:“給武藤小姐姐張貼尋人啟事。”
劉兵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同樣輕聲輕語道:“你為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