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兵本想看看在岳母房里的究竟是誰,奈何那人羞的抱頭縮在墻角不敢亂動。
無奈下,劉兵只得裝腔作勢的說:“媽,蹲在墻角的那位大叔就是修水管的吧?”
話落,老頭趕緊接茬:“對對對,我就是修水管的。”
艾純琪憋笑道:“您穿的那么體面,可不像修水管的。”
“那你猜我是干啥的?”
“猜不著。”
艾純琪撲哧一笑,拉著岳母的手說:“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其實到了您個這歲數(shù)找個老伴挺好的。”
“哎嗨!還是孩子明事理!”
老頭一拍巴掌,樂的直蹦高高。
岳母羞愧欲死,沖過去一掌把他打趴在地:“得瑟啥,再胡說小心我一腳斷了你的未來!”
一陣笑聲過后,劉兵忽然瞪大眼睛:“趙醫(yī)生?”
老頭伏在地上,抬頭瞅瞅劉兵:“我去,你咋來了?”
劉兵苦笑:“這是我家,我咋不能來。”
老頭豪爽的笑,一邊死盯著岳母,一邊問:“劉兵是你兒子?”
岳母帶著怒意,道:“是我女婿。”
“哈哈哈……女婿也算半個兒,說來說去還是一家人。”
劉兵扶著老頭走到客廳,他卻熱情的和大家打招呼:“來者都是客,快坐下,我給大伙沏茶去。”
幫著眾人倒茶后,老頭笑道:“我姓張,叫張大寶,職業(yè)是……”
劉兵打斷道:“您不是姓趙嗎?”
“姓趙的是精神病,就因為跟我長得有點像,所以總有人錯把我當(dāng)成他。
我跟他可不一樣,我是聲名顯赫的主刀醫(yī)生,而且是特別敬業(yè)的那種。”
老頭坐在沙發(fā)上旁若無人的指點江山,說到一半猛拍劉兵一巴掌:“臭小子,咱倆認識這么久,你竟然還搞不清我姓啥,該罰。”
劉兵為一時失言羞紅了臉,趕緊給老醫(yī)生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誤會了。”
老頭表示無所謂,捧起茶壺給大家續(xù)茶后,這才說起了和老岳母的相識經(jīng)過。
據(jù)他所述,認識岳母差不多是三個月之前的事了。
那時候岳母跳廣場舞閃了腰,中間治療幾次都沒有康復(fù)。
后來和鄰居聊天時,不經(jīng)意知道了張醫(yī)生有多年針灸治腰傷的經(jīng)驗,于是岳母慕名而去。
因是一個人去的,剛開始岳母還有些不太適應(yīng)針灸治療。
后來和老張混熟了,兩人就變得無話不談。
老張很大氣,給別人治療統(tǒng)一收費五百,而到了岳母這則便宜一大半。
有時岳母跳廣場舞忘了治療時間,老張還親自上門幫她治療。
就這樣大概過了一周,岳母的腰傷基本就已經(jīng)治愈。
相安無事幾個月,誰料岳母今天幫別人搬家的時候不小心舊痛復(fù)發(fā)。
老張聽說這事之后,提溜著小藥箱顛顛主動前來探望。
岳母告訴他,“以后別老往我家跑,讓人看見傳出緋聞該咋整。”
老張無語:“這又不是啥見不得人的事兒,他們愛咋說就咋說唄。”
岳母不依,說是一會兒女該回來了,催促老張趕緊走。
老張還挺不高興,說:“不針灸也行,那擦點藥酒總可以吧。”
岳母道:“老胳膊老腿擦藥酒不管用,我看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老張不答應(yīng),于是兩人為這事吵吵半天。
聽完整件事的經(jīng)過,劉兵臉一紅:這什么玩應(yīng),剛才差點又誤會岳母。
老張拎著藥箱,緩了口氣,“其實我挺同情小琴的,你說她晚年失去了丈夫,這以后的日子該咋辦?”
嘿,這話說的有意思,雖然沒挑明,但實際卻是給別人一個接茬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