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司馬府門庭若市,前來拜壽的官員不計其數,紛紛拿出請柬交與門口的管家,待看后,方可進入。
“司馬溯這個老賊,搞這么大的排場,不減往年太后的壽宴”。秦風對著陸辰逸小說道。
“哼……天要令其亡,必要令其狂。”。陸辰逸冷笑道。
“喲,是陸大人,快里面請,你們快帶陸大人進去”。門口管家對陸辰逸格外殷勤。
身后的官員小聲說道:
“陸辰逸怎么來了?他這是要投靠司馬大人?”
“這叫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小子也算是識時務者為俊杰,想在司馬大人手里獨活,難吶”。
“所言甚是,原來也是外強中干的人啊”。
陸辰逸聽到身后的一席話,不屑的笑了笑,朝立馬走去。
不到一會功夫,院內坐滿了賓客,陸辰逸則與司馬溯坐在一起,他明白這是司馬溯故意安排,便是告訴在場所有人陸辰逸已是自己人,讓他今后騎虎難下。
“諸位前來為老夫賀壽,乃是老夫榮幸吶”。司馬溯坐在椅子上,高舉酒杯說道。
“司馬大人,我們能為您賀壽,應是我們的榮幸,來大家站起來為司馬大人舉杯賀壽。”其中一官員起身說道。
在場所有人立即起身為司馬溯賀壽,唯獨陸辰逸坐在位置上聞聲不動,但無人敢說,一飲而下后,便繼續坐下。
司馬溯看在眼里,心里對他可恨至極,但面上依舊不露聲色,笑道:
“陸大人,今日能來為老夫賀壽,老夫倍感欣慰,所以老夫特意回贈你一份禮”。
“司馬大人,不必如此”。
“哈哈哈……老夫是心疼你這小子,今夜回去便知”。
“上菜……”。身旁管家高聲喊道。
另一邊
花子墨與夢顏汐已穿好戲服,花子墨拗不過她,只好自己演女子,而夢顏汐則扮演男子,段婉兒正為她畫眉梢,看她俊俏的臉蛋,心中生一絲愛意。
“公子,還未問你叫什么?”。
“在下夢景軒……”。夢顏汐察覺她總是盯著自己,便低下了頭。
“你為何不問我?我叫花子墨”。
“小女子記住二位公子的名字,今后你們可來穆家戲園聽戲,不收銀兩”。段婉兒對著夢顏汐說道。
“花子墨,我口渴了”。
“哎呀,你忍忍,一會完事你出去再喝”。花子墨說道。
段婉兒立即拿起手中的茶水,吹了吹,遞給她。
“來夢公子,你喝吧……”。
花子墨一把奪過段婉兒的茶碗,將碗中的水破撒在地上,咧著嘴笑道:
“別讓他喝了,一會若上了臺,尿在褲子上那不要得貽笑大方了”。
“花子墨,你給我閉嘴,你才尿褲子”。
“那你就別喝……”。
一旁的丫鬟匆忙走來。
“司馬老爺的老十四現在就要聽《紫釵記》,你們現在就上場,快點……”。
“啊?現在啊?可我還沒背會呢?”。夢顏汐緊張的說道。
“夢公子,你莫緊張,昨夜你唱的很好,就拿出昨夜的狀態便可”。
“有我在,你莫怕,一會記不住,你就在臺上多繞兩圈,剩下的我替你說便是”。花子墨拉起夢顏汐說道。
“嗯,好”。夢顏汐點了點頭。
院中
“老爺,怎么還不出來呢?我現在就要聽《紫釵記》”。
“好好好,你看他們上來了,這就給你唱……”。司馬溯寵溺的說道。
坐一旁的陸辰逸嫌棄的掃了他們二人一眼,便朝戲臺看去。
夢顏汐剛一走上臺,一眼便瞧見陸辰逸,她慌了神,迅速的躲開了他的視線,心里說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