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逸派秦風將穆家戲班子六具尸體帶回鎮撫司,而他獨自留在戲園中繼續尋找可疑線索,挨個查看六個房間,當到二樓盡頭的第一間房間時,他停頓了一會,朝腳下看去,見門口有少許的白色粉末,便蹲下身,伸手將地上的粉末沾了一點,放到鼻息間嗅了溴,并無異味,起身推開房門朝里走入。
這間房間一看便是女子的閨房,整潔、干凈,房內有淡淡的清香味,桌上擺放著一盆蘭花,他走到梳妝臺前,停下了腳步,胭脂水粉井然有序的擺放在上面,抬眼時發現銅鏡右下方,用紅色胭脂寫著四個字“時候已到”,這四個字雖小,但每個字看上去非常有力,陸辰逸眉頭微蹙,思索這幾個字的含義后,繼續朝床前看去,床上倒無任何異常,只是床檐前掛著五個不同顏色的香囊,這五個香囊上繡的花紋較為奇怪,而不是日常中所繡的鴛鴦、花草等其他圖案,卻是五個小人,這個五個小人胸前分別繡著一個字,“堂、耀、業、杰、秀”。
陸辰逸抬手將其中一個香囊取了下來,打開朝里面一看,竟不是香料而是白色粉末,同樣與剛進門時發現的白色粉末一樣無味,憑他歷來的經驗,這起案子絕非滅門如此簡單,他將剩余的四個香囊取下,行色匆匆的離開這里。
鎮撫司驗尸房
“大人,您來了”。
秦風剛驗完尸,正要走出房門,見陸辰逸急忙朝里面進來。
“驗尸如何?”。陸辰逸問道。
“回大人,其中五具尸體死的略有蹊蹺,只有一具尸體屬于一刀致喉”。
“繼續說”。
“大人,他們被人殺害之前,就已經中了劇毒,即使兇手沒有出現,他們也活不過一宿,屬下猜測,定是先有人下毒,才有兇手滅口”。
“進去再看看”。
陸辰逸朝六具尸體方向走去,一一揭開他們的白布,臉上、身體逐漸發黑,他走到一具女尸身邊,這女子的毒速略比其他幾人更重,他仔細的探去,這女子的五個指甲縫中有淡淡的血跡。
“大人,是有什么可疑之處?”。秦風看向那女尸問道。
“走吧,出去說”。
“是,大人”。
院中
“秦風,他們的卷宗給我看看”。
秦風立即從袖口掏出卷宗,遞給陸辰逸。
陸辰逸接過卷宗,仔細的翻看里面內容。
穆原堂祖籍洛陽,是穆家戲園的班主,攜妻兒于半年前來到京城,并開了戲園,早年間行走各地依附其他戲園唱戲,掙了不少銀兩便來到京城,這半年戲園生意不錯,經常都是客座滿堂,但此人吝嗇,將錢財看極重,戲院請的伙計每到付工錢時,總是以各種理由克扣不少,因此伙計們對他生了不少埋怨。他共有三個兒子,一個義女。三個兒子名叫穆少耀、穆少業、穆少杰,年齡均在十七八左右,義女名段婉兒,年齡則在十六,妻子名朱蓮秀,
陸辰逸拿出五個香囊,對照上面的名字一看,這上面繡的字與穆原堂連同妻兒的最后一個名字一致。
“大人,這香囊繡的字為何都是穆家戲班子的人?那另一具女尸是誰?看相貌也在五十左右,也不是段婉兒的尸體”。秦風疑惑的問道。
陸辰逸沉思片刻后,將香囊遞給秦風。
“去藥鋪問問這里面裝的是什么”。
秦風接過香囊后,好奇的朝里面看了看后,便立即收好,朝大門急忙走去。
陸辰逸握緊手里的卷宗走向書房。
醉香樓
“大夫,這姑娘怎么樣了?”。夢顏汐焦急的問道。
花子墨靠坐在椅上,悠閑的磕著瓜子,身邊的妙珠為他沏茶倒水體貼入微。
“景軒,你別站在那了,快過來喝口茶”。花子墨笑道。
張大夫兩指搭在段婉兒的脈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