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顏汐一路跟著陸辰逸回鎮撫司,一路他繃著臉,未理她,秦風走在身后幸災樂禍道:
“夢景軒,你總是讓人出其不意,我看大人這次真惱火了”。
夢顏汐耷拉著頭,一臉的難言之隱無法訴說,沉默不語的跟在身后。
書房
陸辰逸進入書房后,恰巧沈慕清端著湯藥走進,將湯藥放在桌上,疑惑的朝他們三人望了望,各個神色不對勁,端起藥吹了吹,遞給他。
“辰逸,秦風說你已看見,沒想到這藥果真奇效”。
秦風怕沈慕清擔憂,只好悄悄告訴她陸辰逸已復明的事,沒想到被她說了出來,便慌忙的說道:
“大人,我并非有意告訴慕清,畢竟她擔憂您吶,所以我……”。
“辰逸,你莫怪他,我知道你不愿告訴我,定是有你的原因,我定不多問,我只要你好”。
夢顏汐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心煩意亂的不知向他如何解釋剛才的事。
他接過湯藥,隨手放在桌上,朝書案前而坐,顯然能看出他十分氣惱,隱忍著怒火,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緊張的氛圍。
“你們都出去,留夢景軒”。
沈慕清看了身旁的夢顏汐,便識趣的點了點頭,同秦風一起離開書房。
他從懷中將玉佩扔在桌上,冷聲道:
“拿回去……”。
夢顏汐抬眼見自己的玉佩為何會在他手里,便立即從書案上取走,不解的問道:
“大人,這個玉佩為何在你哪?”。
“夢景軒,從現在起你不再是鎮撫司的錦衣衛,即可消失在我眼前”。
她腦子一嗡,緊緊握著玉佩,她自知陸辰逸已下定決心趕自己走,再多說,真會讓他厭惡,這三月來總是惹麻煩,的確不該再留下,便向他鞠躬作揖。
“夢景軒自知給陸大人添了許多麻煩,在這里給您賠不是”。
“但陸大人今日交待與我的最后一個任務,我會全力以赴完成后,自會走”。
她說完便朝門口走去,停頓了會,打開房門離開。
陸辰逸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在自己他面前死纏爛打,誓死不離鎮撫司,恰恰這次相反,倒讓他有點不適應,這次交待的任務,實則就是第三個任務,他只好看這次她如何完成。
街上
夢顏汐紅著眼,對自己的不爭氣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什么事都做不好,自以為很聰明,其實就是蠢的要命,好不容易來到京城,連差事也丟了,越想越難過。
“爹爹說的對,為何當初死的不是我,若哥哥在世,定會比我聰明機智”。
“我什么都做不好……”。
她慢慢停下腳步,心情差到不想看見任何人,便朝一邊的深巷子進去,走了好一會,望著四處無人,便蹲在角落里,強忍淚水,不讓掉落。看著手中的玉佩,聲音沙啞的說道:
“我是夢顏汐,不是夢景軒,我只想做自己,我沒有遠大的抱負,只想靜靜的過余生”。
“若爹娘給哥哥的愛,可以分給我一點,興許我難過時,還知道有人疼,有人愛過……”。
一縷月光散落在這個又深又黑的巷子里,照在她的嬌小的身上,顯得是那么的無助和孤獨,清澈靈動的的雙眼里泛起了淚花,輕輕撒咬著嘴唇,略帶不服和不甘心,惹人心憐。
這時她隱隱約約聽到巷子盡頭傳來微妙的聲音,她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探著頭朝里面望,漆黑無比,看不到任何異常,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向盡頭走去,腳下很慢,越往里面走,頭皮不由的發麻。
終于走到盡頭,左側是一件破舊的房屋,她打量了周圍,這個巷子很深,里面雜草叢生,想來是平日里無人來此,是一個廢棄的巷子,她定了定神,緩慢的上了兩個臺階,輕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