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錦衣衛
皇宮,御書房內
顧若卿一下早朝后,顧不得用早膳,便直接來到御書房,身穿明黃色龍袍端坐在文案前,平淡的眼神中蘊含著無盡威嚴。
身后跟著上官云霄和三位朝中大臣,神情慌張地站在文案前。
他隨手從桌上抄起一疊奏折朝地上狠狠扔去。
“安玉懷、李敞,顧源你們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們下面人干的好事”。
三名官員顫顫巍巍撿起地上奏折,翻看后,瞬間臉色大變,撲騰跪在地上。
其中一個大肚便便官員冷汗直冒,顫抖道:
“皇……皇上明鑒,捐官這事,臣……臣實在不知???”。
“你身為禮部尚書不知?今年科舉落榜的考生,為何突然有了一官半職?”。
“若不是捐官還是其他捷徑可走?有一個叫梁君卓的考生,落榜三年,此人不學無術,連一大字不識,為何竟成了禮部侍郎?”。
“據說他是文貴人遠方堂哥,安玉懷你好大膽子,嬪妃不得干政,為官不可以權謀私,你這是當朕眼聾耳瞎,還是要做第二個司馬溯?”。
顧若卿冰涼的語氣中含著明顯的怒氣,站在一旁的上官云霄感覺脊背發涼。
跪在安玉懷身邊的官員更是嚇得夠嗆,深深低著頭,不斷拭去額頭汗珠,大氣都不敢喘。
“皇上明鑒吶,這個梁君卓臣真不知他會是文貴人的堂哥,望皇上給臣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去徹查捐官的事”。
“好,若查不出,你就該告老還鄉了”。
“臣定會全力以赴,將這個捐官之風除去。”
顧若卿又轉頭朝李敞,顧源看去。
“還有你們兩個,下去好好閉門思過,若再有下次,估計你們頭上烏紗不?!?。
三名官員連聲說道:
“多……多謝皇上饒命”。
“下去”。
“臣告退!”。
御書房門外
一名身穿紅色太監服的公公大步走上前,打量著陸辰逸的腿。
“陸大人,您的腿這是怎么了?”。
“李公公,我們大人腿受了一點傷”。秦風說道。
“陸大人,那您快進去”。
李公公朝身邊的夢顏汐瞧了一眼。
“陸大人,奴才知道您行走不便,那便讓奴才和秦風夫您進去,讓這個小兄弟再外等候您”。
陸辰逸轉頭朝夢顏汐柔聲道:
“不要亂跑,在這里等我”。
夢顏汐乖巧地點了好頭。
御書房內
“皇上,陸大人來了”。阿福說道。
顧若卿放下手中茶水,抬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上官云霄,溫和地說道。
“嗯,讓他進來”。
上官云霄察覺顧若卿的眼神很似怪異,尋思時,便看到陸辰逸在秦風和李公公的攙扶下走進,垂眼向他雙腿看去。
陸辰逸松開秦風的手,躬身作揖道:
“微臣,參見皇上”。
“卑職參見皇上”。
顧若卿朝李公公和阿福說道: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讓陸大人坐下”。
“是,皇上”。
阿福與李公公立即將椅子抬到陸辰逸身后,并扶他坐下。
“是誰傷的你?”。
“回皇上,是微臣騎馬時,不慎從馬背上摔落傷了腿,過幾日便好”。
上官云霄一臉狐疑地說道:
“陸大人,騎馬射箭功夫一流,怎能從馬背上摔下?讓人匪夷所思”。
陸辰逸冷笑一聲,便抬眼看向他。
“馬有失蹄,人有失足,都是在所難免,難道上官大人就從未有過差錯?還是上官大人隱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