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錦衣衛
御書房
顧若卿端坐在御案前,慢條斯理地翻看顧錦恩罰寫的一百遍女訓,上面的字跡真是令他無法直視,一看便是宮女太監代寫,深邃的眸中隱忍著怒火。
顧錦恩心急如焚地站在御案前,以為顧若卿只是隨意翻看,誰成想他今日看的如此仔細,便急的在地上跺腳。
“皇帝哥哥,你看完了沒有啊”。
他正要將手中的一疊紙扔給顧錦恩重新罰寫時,無意間看到最后幾頁時,上面的字跡令他眼前一亮,便抽了出來,抬眼看向她。
“這是誰寫的?既不是你的字跡也不是太監宮女的,是何人所寫”。
顧錦恩笑嘻嘻的走到他身旁,指著字跡說道:
“皇帝哥哥,是不是很好看?其實人比字還美,我帶你去見見”。
顧若卿抬起手在她額頭輕輕拍了拍,一臉寵愛的望著她。
“你這小腦子里一天裝的什么?”。
“哎呀,皇帝哥哥,你快隨我走,不然讓美人等久了”。
顧若卿一般的胭脂俗粉一點興趣都沒有,便故作嚴肅的說道:
“錦兒,不可放肆,朕還有奏折要批”。
“阿福,帶公主下去”。
“是,皇上”。
“皇帝哥哥,你就相信錦兒一次,我保證皇帝哥哥你絕對喜歡,而且是非常喜歡”。
這時,李公公匆忙走進。
“皇上,太后娘娘來了”。
顧若卿連忙起身,見太后走進,立即鞠躬行禮:
“母后,您怎么突然來了?”。
顧錦恩大步上前,挽住太后,撒嬌道:
“母后……”。
太后一臉疼愛的望著她。
“你呀,越發沒規矩,哀家看要早點給你找婆家了”。
“我不要,有母后和皇帝哥哥疼錦兒,就足夠了”。
太后搖了搖頭,便對顧若卿說道:
“皇上,這次哀家找你是有事與你說說”。
“母后,您先坐”。
兩人便同時而坐,顧錦恩乖巧地站在太后身后。
“母后,是所謂何事?”。
“皇上,納妃也要是名門望族,或官宦之家,若都不是,起碼也得賢良淑德”。
“可這次納的妃,令哀家十分不滿,但哀家又不能左右你,畢竟好不容易納一次妃,總不能讓你廢了人家”。
“所以這個新妃,讓哀家親自調教一番再說,還有立后的事不可再耽擱下去,皇上要盡快”。
顧若卿被太后說的一臉茫然。
“母后,朕何來有納妃之說,什么新妃?”。
顧錦恩緊接著說道:
“皇帝哥哥,你很快就會納新妃的”。
“錦兒,你再多嘴,朕明日便給你選駙馬”。
“母后,皇帝哥哥欺負我”。
太后一臉疑惑地說道:
“沒有納妃?難道哀家弄錯了?”。
“母后,您到底所指何人?”。
“哀家前面在御花園,見一身穿白衣女子,誤以為是皇上納的新妃,便讓人帶回壽安宮,正要去為皇上調教”。
顧錦恩一臉震驚,急忙說道:
“母后,她不是皇帝哥哥的新妃,而是正要成為皇帝哥哥新妃,錦兒是特意將她安排在御花園中”。
顧若卿眉頭緊鎖,嚴厲道:
“錦兒,你若再胡鬧,這次不再是罰抄一百遍女訓如此簡單”。
顧錦恩嘟囔著嘴,氣的滿臉通紅。
“這姑娘舉手投足沒有半點女子之樣,若皇上不喜,那便正好,哀家這就讓她回去”。
“若真像母后之說,這等女子朕是絕不會納她為妃”。
太后一臉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