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
只是秦元清也知道,雙方家長第一次見面,總是要鄭重一些,穿正著,不能像老家那樣穿件t恤,那樣會矢禮數。
這套西裝,還是去年二哥結婚的時候,準備的,也就那次穿了一次。
“元清啊,我和你媽這普通話不怎么會說,晚點你可得給我們翻譯翻譯啊!”老爸有些緊張地說道。
秦元清連忙安撫,沒辦法,閩南語和普通話差得太多,而在閩南地帶又基本上是用閩南語,說普通話還會被歧視為“北仔”,沒有那環境,老爸的普通話說的慢,還別扭。
“爸,不用緊張,景爸景媽人很好的,明天他們還要給你們當導游呢。”秦元清連忙說道。
其實也是因為訂婚是大事,雙方家長都得在場,以往沒到這一地步,反正家長不見面都沒啥,但是現在要訂婚了,家長就得見一下面,然后商量好訂婚時間。
按照傳統,訂婚是以女方為主,結婚則是男方為主。
大概七點的時候,景田才下樓,秦元清親自開車前去景家。
當老爸老媽看到景田的家,不由得愈加不自然了,秦元清只好走在前面,主動當起中間人,介紹雙方。
“親家公,親家母,歡迎你們來家里做客!”景爸顯得很熱情,主動地和秦元清父母握手。
進去之后,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東西。
“親家公,親家母第一次來,就不請你們在飯店吃飯,在家里吃,有家的味道!”景媽笑著招呼大家直接入席吃飯。
“家里吃好,自己煮的吃起來香!”秦元清的老媽說道。
對于農村人來說,在家里吃才是最好的,外面吃是逼不得已的。
雙方家長見面,隨著開始吃飯、喝酒,那一份陌生慢慢消失了,秦元清有些明白了,為何華夏一直傳承著酒桌文化,實在是有它的道理。
幾杯酒下來,大家有說有笑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聊起了國家大事,老爸開始吹噓起來,什么三峽工程、南水北調工程。。
這也是華夏百姓的一個特性,家國情懷,哪怕只是普通人,也是熱衷于國家大事和世界大事,每天準時收看新聞聯播,這在全世界上絕對是獨此一份。
所以說,為何人們會認為,華夏天生有當大國的命,不然的話百姓那么熱衷大事干甚么,多少小國百姓都是只顧自己的事,連國家的事都懶得理會。
也正是這種平常都關注著國內外大事,所以在2020年黑天鵝事件爆發后,百姓能夠服從政府的決策,展現遠遠領先于世界的服從和紀律,活活地將黑天鵝扼殺了。
而在國外,則是展現了各種精致主義,各種抗議,連一個要不要帶口罩都一年了還無法形成統一意識。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國內的各種公知們被掃盡了歷史的垃圾堆,被百姓識破了真面目,失去了市場,各種以往的奇葩言論被拿出來鞭尸,直播帶貨愣是被抵制地只能停播。
不過大半個小時,二人已經在稱兄道弟了,秦元清想起之前自己也是和景爸稱兄道弟的,不由臉上出現三根黑線。
“親家公,親家母,我家元清和甜甜也在一起一年了,本來呢我們也應該早點上來拜訪,直到今天才來。”秦元清的老爸開始說起這事。
定親,總不能讓女方家長先提。
“元清現在才20歲,還不到法定結婚年齡,不過二人可以先訂婚,先把關系定下來,也免得人家說閑話,你們看怎么樣!”秦元清地老爸說道。
景爸頓時笑得很開心:“這個建議好,這個建議很好,等到他們都畢業了,再結婚不遲!”
“是啊,甜甜明年才畢業,今年訂婚剛剛好。”景媽也笑著說道:“我們當父母的,孩子長大的,最操心的就是自己的婚姻大事。”
“訂婚了,我們的心也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