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力竭而倒地,但蘇晨并沒有就此昏迷過去,他咬牙堅持著,因為他知道此刻的自己絕對不能就此昏迷過去。
吃力地自儲物袋中拿出兩枚“聚氣丹”服下,感受著藥力在體內(nèi)化開,化作法力慢慢的充盈他枯竭的丹田,蘇晨無比蒼白的臉色終于恢復(fù)了些許紅潤。
緊接著,他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兩枚“氣血丹”服下,恢復(fù)了些許氣血之力。他自身的“氣血丹”早已消耗殆盡了。這些“氣血丹”是他不知從何人的儲物袋中翻出的。而在他的儲物袋中還有三枚。
恢復(fù)了些許力氣,沒有那么虛弱后,蘇晨掙扎著從地面坐起。拿出兩枚“月光石”,發(fā)力將其射入洞穴頂部,讓光芒照亮昏暗的洞穴后,這才拿出數(shù)枚外敷的治傷靈藥,將其捏碎涂在腹部的血洞上,然后用干凈的繃帶抱住,這才暗松了一口氣。
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做完這一切,蘇晨這才抬起臂骨斷裂的右臂,忍著劇痛將骨骼扶正,一根根接好,敷上藥膏,找來樹枝固定,包扎好后。便拿出兩枚專治內(nèi)傷的丹藥服下,然后盤腿坐好,單手掐訣,運轉(zhuǎn)功法,煉化藥力治療內(nèi)傷。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蘇晨才張口吐出一道淤血,身體隨之輕松了不少,體內(nèi)的疼痛也減弱了幾分,臉色變得更為紅潤了。
又過了片刻,蘇晨才吐出一口濁氣,身體恢復(fù)了不少。雖然還無法進行劇烈運動,但也活動了。
他站起來,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龍冰身上。此女雙目緊閉著,秀眉緊蹙,似是很痛苦。一張絕美的臉猶如白紙一般,毫無血色。
其身材也消瘦了幾分,似是消耗極為嚴重。左臂上的那個血洞幾乎將她整根左臂貫穿,傷口觸目驚心。
幸得此血洞被蘇晨用止血符貼住了,要不然她就因失血過多而亡了。
蘇晨的目光落在了此女右手緊握著的龍槍和她腰間的儲物袋和靈獸袋上,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貪婪。
先前疲于逃命,他沒有多想。但此刻,到了安全之地,他的心思便活絡(luò)了起來。
龍冰此刻無疑是陷入了深層次的昏迷之中,毫無反抗之力。只要蘇晨愿意,動動手指便能將其誅殺,這樣一來,此女渾身寶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甚至還可以將她體內(nèi)的真龍之血抽出來。
蘇晨目光閃了閃,又想到此女先前在勇者洞窟之中將他救下來的場景和這一路走來相處的點點滴滴,不由嘆了一聲。
最終還是人性戰(zhàn)勝了貪婪。修真一道,是機緣的爭奪不錯,但若是為了奪寶而不擇手段,誅殺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蘇晨此生必定會陷入愧疚之中,從而誕生心魔,如此一來,他的修真一途也走不遠了。
修真、修真,修的何嘗不是本性本心,若是在這漫漫的仙途之中,因抵抗不了誘惑而做出一些違背本心的事情,那到頭修的還是本我嗎?
還是真情本性嗎?
這一刻,蘇晨突然有了明悟,他本不是殺戮成性的人,但是來到這個殘酷的修真界后,自從手上沾染了鮮血后,似是漸漸失去了對生命的敬畏、也漸漸變得無法維持本心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他不招惹別人,但若別人招惹他,雖遠必誅!
此種對恩人落井下石的事情,他再也做不出來了。
想通之后,蘇晨便不再糾結(jié)。喃喃說了聲得罪之后,便來到龍冰身前,附身仔細觀察了一下她左臂的傷口,吃驚地發(fā)現(xiàn)那道驚人的劍光不但貫穿她的左臂,甚至侵入她的手臂之中,將里面的骨骼給切斷了數(shù)截。
蘇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拿出一把匕首,將龍冰左臂的衣袖給劃開,將她那根有些扭曲的雪白藕臂給露了出來。
蘇晨正要將斷裂的衣袖扔掉,卻感覺衣袖有些重手,其中似是藏著什么東西。帶著好奇,蘇晨翻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