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水小六又起腳掀翻一只窮奇,信步朝屋中走來。
我看著他那副摸樣,就知道事情不好,看來這水小六也不是什么善人君子。
“這水小六藏得好深,我看他微瞇的雙瞳,如墜苦寒冰窟。”
“你怎么了?”我不解的看著水小六,剛要上前,卻被窮奇擋了回來。再看水小六身后的窮奇只是在遠處張牙舞爪,卻不敢再上前撕咬。
水小六看了我一眼,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神鬼契約人吧!”
“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即便你不承認,但是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水小六說道,“說句實話,我并不想跟禹陵為敵,但是,偏偏你的體內(nèi),有我想要的東西。”
“哦?”我想起來姒瑋琪對我說的話,看樣子他們已經(jīng)在打我身上的“青龍之血”的主意。
“你體內(nèi)有青龍之血,說實話,我真的太驚訝了,上天對你實在是太眷顧了,這里這么多人都夢寐以求得到青龍血,可從沒有人能夠?qū)崿F(xiàn)。”水小六冷冷地說道,“即便是司馬一釗,他也沒有實現(xiàn),充其量只是得到了這一塊小小的印字罷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現(xiàn)在談論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嗎?”
“我想說的是,青龍血真的有這么大的吸引力嗎?”我冷哼道,“說句實話,這只不過是你們的一廂情愿而已,就跟吃了唐僧肉會長生不老一個道理,別到時候肉吃不到,還把自己命丟了。”
水小六冷冷地說道:“我知道,那個在山莊里救你的女人是禹陵的主母,但是,她現(xiàn)在恐怕自身都難保了,你別指望她會來救你了。”
“哦?”我盯著水小六,突然感到后背一陣發(fā)涼,聽他這話的意思,姒瑋琪可能有危險。但是我不能顯示出驚慌失措的樣子,這個時候務必鎮(zhèn)靜。
水小六這時候轉(zhuǎn)頭看像神秘人,冷笑道:“山泰,我等了這么久,沒想到還是讓你搶了先,怎么還不動手!”
神秘人看到水小六顯然是極為震驚,身子不住的顫抖著,怒聲喊道:“先殺了你也不遲!”
說完殘手一揮,那恒大壽印又冒起了陣陣黑氣,一只只窮奇好像也被神秘人的怒氣所感染,怒吼著朝水小六撲去。
“山泰?水小六竟然連神秘人叫山泰這事都能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他倆究竟有什么宿怨?”但是眼下我也沒工夫看他倆掐架,趁這當口朝馬凝霜大喊了一聲,馬凝霜會意,急急朝我這邊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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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只只紅眼的窮奇卻擋住了她的去路,眼看著就要將她撲倒,但卻看見那只窮奇身子突然爆裂開來,血肉橫飛。
擋在馬凝霜身前的窮奇如氣球般,逐個爆裂,馬凝霜秀美緊蹙,踏著那條血路朝我跑來。
我轉(zhuǎn)頭看去,沈海風正手掐符咒,不斷的朝馬凝霜前方的窮奇擲去,不見符咒落下,但窮奇卻逐一爆裂。
馬凝霜跑到我身前,撲到我懷中大哭起來,我緊緊的抱住她。
此刻,且算地老天荒。
猜不透人心險惡,大是大非面前只盼望能讓這暖意長存。然而,一地的碎肉卻讓人心輕蕩,不知反抗,卻無比彷徨,前路,空也茫茫。
我牽著馬凝霜的手,向前方看去,水小六鬢發(fā)皆張,雙目赤紅,走動間窮奇一只只被撕裂,又拋至遠處。
神秘人念咒的口型也愈來愈快,屠龍印上的的黑氣也越發(fā)濃重,窮奇群如潮水般向屋中涌來。
水小六苦戰(zhàn)著窮奇,突然狂吼一
聲,躍至半空,脫下那件滿是血污的外衣,狠命向神秘人擲去。
神秘人急急向后退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