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音一閃而至馮流英身邊,眼中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望著他道:“馮流英,你為什么回來?”
馮流英有些躲閃,身子微微后退道:“小師姑說你們在交手,我就來看看!”
見馮流英退步,含音更近一步道:“不是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了嗎?有什么好看的?”
馮流英尷尬地笑著道:“呵呵,今天這次是最精彩的,還好我沒有錯過。”
含音對馮流英的狡辯有些無語,有些生氣道:“你不誠實!”
“怎么會,我最誠實了。我從來沒有撒謊。”馮流英連忙答道,但說到最后,自己都心虛了起來。
……
含音踏空而行,一步一推進(jìn)。馮流英一步一退卻。
到最后,含音實在無法再容忍馮流英的怯懦,失望道:“你走吧!我們以后再也別見了。”
馮流英點了點頭,立即轉(zhuǎn)身就要走。
突然,他后知后覺,聽明白了含音的話,連忙轉(zhuǎn)身問道:“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累了。沒時間陪你玩過家家!你走吧!走得越遠(yuǎn)越好!”含音背對著馮流英頭也不回道。
馮流英只得回頭,向遠(yuǎn)處而去。但在行進(jìn)過程中,他想起了剛剛雷鷹說含音要去海底的事情,而且含音剛剛也給妖族兵將下了集結(jié)命令,想到此去海底含音可能兇多吉少,他的心突然一痛。腳步再也邁不出半分。
他快速轉(zhuǎn)身折返,含音依舊在舒望海湖心位置,背對著他望著天空。
馮流英看到了她的身子因為哭泣在微微聳動。他心中瞬間很不是滋味。那瘦削的身子,那明麗的輪廓,馮流英多少次夢寐以求,卻不愿褻瀆親近的他,此刻突然涌起巨大的勇氣,逼著他去靠近,再靠近。他知道,如果這次自己再不主動,將永遠(yuǎn)失去含音。
最后,他實在忍受不住內(nèi)心的矛盾煎熬,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一個瞬步逼近含音,雙手從后背摟住了她。
一股溫柔從腰間襲來,含音身子渾身一顫,她本能地向斜上方一個肘擊,一個人影被擊飛二三十丈遠(yuǎn)。
含音扭頭才發(fā)現(xiàn)方才對動手動腳的是馮流英,既驚又喜之際,瞬間逼近馮流英,用手指惡狠狠地指著他道:“馮流英,你干什么?你怎敢如此輕薄于我?”
馮流英立即向水面拍了一掌,借力翻身而起,他感到鼻子中有液體流出,連忙用手一抹,手中盡是鮮血。他大吃一驚。
含音也吃了一驚,看著馮流英滿臉是血的模樣,她有些心疼,也有些幸災(zāi)樂禍。并沒有打算出聲安慰,而是狠狠地再重復(fù)了一便:“你平時斯斯文文的,今天怎敢輕薄于我?”
但是既然邁出了第一步,馮流英也不再掖著了,他運氣止住了血,同時擦掉了臉上的血漬,大膽道:“含音,對不起。剛剛是我冒失了。”
“對不起就算了嗎?你不給我說清楚,今天別想離開這里!”含音怒道。
馮流英支支吾吾,但是眼下不說清楚,自己在含音心中的形象盡毀。若含音真當(dāng)是自己人品問題,輕薄于她,那她殺了自己也不是沒可能。想著自己本就傾慕于他,若還沒有表白就被當(dāng)做事淫賊誤殺,那可就是天下最冤之人了,被逼無奈,馮流英再也無法掩飾,開口道:“我,我,我喜歡你!一想到你要去海底與海底的妖族打仗,我便情不自已,我怕失去你!”
含音眉頭微皺,怒意從眼中悄悄散去。但她的表情不敢有絲毫變化,她怕一動自己就忍不住會再次哭出來。馮流英在對自己表白,他終于對自己表白了。但是,他明明有那么多時間,卻跟自己保持著距離,不能輕易繞過他,也不能輕易答應(yīng)他。
含音無動于衷,馮流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但是他不打算就此放棄,他知道確實是他的錯,而且他相信,如果這一次不能讓含音接受自己,自己將再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