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guān)生死,又有長老在出手,各宗弟子都很聰明地選擇了以敵對方的弟子作為敵手。長老們也都很默契地選擇了敵方長老相對。這樣既能夠精準(zhǔn)打擊對方主要戰(zhàn)力,又能避免枉送無辜性命。
可是,在場的除了端云子沒有動手,定山宗和大極宗的歸元境高手有八人,陸元宗歸元境高手只有六名。因此,聯(lián)合隊(duì)伍至少有兩名高手輪空。而這兩名歸元境高手,一個就負(fù)責(zé)策應(yīng)支援,另一個則加入了對陸元宗弟子的屠戮。
交戰(zhàn)幾個呼吸,在全員中元境外加一個歸元境高手的攻擊下,陸元宗的弟子死傷便已經(jīng)過半。現(xiàn)場一下子成了修羅地獄,四處都是血流,到處都是慘叫和瀕死的哀鳴。
定山宗六長老主動沖向了陸元宗弟子的人群,他以歸元境之修為,長老之尊,向陸元宗弟子痛下狠手,幾乎是每一刺,每一斬,都收割一條性命。他的速度極快,倉促慌亂的陸元宗弟子組織不起任何有效抵抗。他們做不到在應(yīng)對不低于自己數(shù)量,且質(zhì)量高于自己的二十多位中元境的襲殺還去能抵擋歸元境高手的掠殺。
眼看弟子一個個被獵殺,陸元宗長老心怒不可遏,但是被聯(lián)合隊(duì)伍的高手纏,毫無脫身之機(jī)。聯(lián)合隊(duì)伍的高手也都是按照各自的實(shí)力匹配對手,為的就是讓對方應(yīng)接不暇。
如今雙方膠著,陸元宗長老大感不妙。再這樣下去,宗門弟子便沒了。沒了弟子的宗門,就啥也沒有了。陸元宗二長老大喝:“住手!住手!”
端云子也喝了一聲:“住手!”
大家明面上還是文明人,不是野獸,聽到雙方都叫“住手”,都停了下來。
不過還是有人嗜殺成性,比如定山宗六長老,他剛好抓住以為陸元宗一名中元境弟子,聽到“住手”,還是一劍割破了那弟子的喉嚨,將人推倒在地上。
那弟子并沒有立死,他一手捂著喉嚨,口吐血沫,一手朝著陸元宗二長老伸手求救。
眼看著自己的親傳弟子被人殺死,他卻無能為力,陸元宗二長老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但眼下他的處境也不妙,他無法救弟子,更不忍繼續(xù)看他那絕望的眼神。眼睛立即避開了那弟子,變得冷漠而剛毅。
大家一停下來,才有時間看一看周圍的環(huán)境。此時大殿之內(nèi),滿是陸元宗弟子的尸體,血已經(jīng)沁潤了一半的地板,刀劍沒有一把折損,衣物沒有一個不完整。這些弟子幾乎是被毫無還手之力殺死的。
眾人開始有些心驚,這種單方面的屠殺,就跟手持武器的暴徒對手無寸鐵的婦孺出手一般讓他們片刻的快意轉(zhuǎn)為淡淡的慚愧,再因冷靜下來,變得愧不可當(dāng)。
聯(lián)合隊(duì)伍中,很多弟子都低下了頭顱,開始審視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獸行為。這些死者當(dāng)中既有男性也與女性,雖然他們不都是好人,但卻是活生生的性命,現(xiàn)在,他們眼中的光都撲滅了。而撲滅他們的,正是自己等人。
三宗長老是見慣生死的人,對于死亡看得相對較開。尤其是沒有出手殺人的幾位長老,一個個冷漠地看著自己的對手,似乎在說:“這就是與我們對抗的下場。”
端云子邁前一步道:“長老,你有何話說?如今之局面,可是陸元宗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陸元宗二長老心中一痛道:“襲擊定山宗是宋氏兄弟主導(dǎo),如今已經(jīng)被貴宗誅殺,我?guī)熜值芰藚⑴c襲擊,你們就找我們尋仇好了,不要傷及無辜。我請求公平一戰(zhàn)!”
“哼!公平一戰(zhàn)!現(xiàn)在看到你們的弟子大量慘死,就想著公平,當(dāng)初你們以長老之姿襲殺我宗弟子無數(shù),可曾想過公平?”念初長老說道。
沒等二長老回話,阿倫一個飛身就向二長老攻去,口中暴喝道:“你們勾結(jié)無極宗的時候,可曾想過公平?少說廢話,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一回,大家都沒有跟著起哄,不知道是都被眼前的修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