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云子立即帶著歉意道:“仙長海涵!仙長海涵!兩位仙長既是來參加師兄葬禮的,還望靜候儀式開始!定山宗多有怠慢,容典禮之后,再單獨謝罪,可好?”
逍遙仙人沒有理會端云子,只是隨意揮了揮拂塵,便解了那小宗主的禁制。
那小宗主漲紅了臉,禁制突解,呼吸瞬間順暢了很多。但他的心還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那感覺比夢魘更真實,更加無望,他幾乎做好了瞬間隕滅的打算。
如今,逍遙仙人沒有對他下狠手,他有種死里逃生的幸運感。
經此一役,他變得小心翼翼,再也沒有與人交談的興致,更不敢出言調侃任何人,甚至連看向兩位仙人所在的角落方向都帶著畏懼。
端云子見逍遙仙人算是買了他的賬,連忙呼道:“左右,請兩位仙長上賓席落座!”
負責禮儀的兩位女弟子立即回應一聲“是”,緊接著,便來請逍遙仙人和重華仙人。
這時候,重華仙人也站了起來,他出言道:“不必了!此行目的已經達成。這到底不是離元子在時的定山宗啊!我們這次來,是出于離元子道友的舊情,同時也給定山宗帶了一份禮物,送了禮,我們就當離開了!”
重華仙人與逍遙仙人對視一眼,二人都微微點了點頭。二人共同邁步走到原定山宗圣靈樹所在的位置。看了看,兩人都搖了搖頭。
隨即,逍遙仙人,揮了揮拂塵,一時間,整個主峰都在產生輕微的晃動,大家不明所以,心中都生起了一絲懼意。片刻之后,一塊十幾米粗壯,交錯繁復的黑色樹根,被拔起懸在天眾人斜上方。在那拔根之處,則留下方圓四五十米寬,二三十米高的深坑,俯瞰之,觸目驚心,讓整個主峰一時間顯得有些衰敗不堪。眾人無不驚懼。
“住手,你都做了什么?此乃我宗圣樹,象征我宗的權威,容不得任何人造次褻瀆。”三長老喝道,同時飛身就要阻攔。
定山宗幾位長老,立即又了反應。端云子板著臉,臉色鐵青得就像天要下雨。阿倫片刻的驚詫之后,也飛身向逍遙仙人攻去以支援三長老。
兩位女長老怒目而視,但卻絲毫沒有動作。
蘇禾長老瞇著眼,嘴角微微上翹,倒像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對于飛馳而來的兩位憤怒的長老,逍遙仙人露出一絲淺淺笑意,他頭也不回,又是拂塵一揮,便將兩位長老擋在了一面看不到的氣墻之外。兩位歸元境的高手,就像是懸空而在的鳥兒,一時間絲毫不得寸進。
眾人皆心驚,這是何等修為層次。才能使得兩個歸元境的高手像螞蟻一般毫無招架之力。這時候,大家心里才不敢再生嘀咕,相信了這兩位自稱的“仙人”,是真的仙人。
好在逍遙仙人無心傷人,他制住了兩位長老,卻沒有對他們發動任何攻擊,只又是輕輕一揮拂塵,便將兩位長老反彈回原來的方向。二人也很識趣,明顯感到了雙方實力的差距,心中震撼不已,一個翻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這根木已朽,是哪門子象征。不如拔掉,燒成灰。還可以在這里種些活的花花草草!”逍遙仙人帶著一絲玩笑道,同時不是只說不做,一下子將那碩達的根塊,燒成了灰燼,填在了深坑之中。
逍遙仙人其言其行再次令定山宗眾人氣憤不已。也令不少賓客震撼,更多的,則是帶著看熱鬧的心理密切關注事情的發展。
“這逍遙仙人太無禮了,他真把這里當做自己家了,想怎樣怎樣?”風昔子長老怒對附近的端云子和五長老道。
端云子點了點頭,他已經怒火中燒。他給附近就坐的柯云子使了一個眼神,柯云子立即會意,準備隨時出手。
就在這時,重華仙人掃了一眼端云子和柯云子,那帶著威嚴的一個掃視,讓端云子頓生戚戚。那感覺就像是一個長者在訓斥晚輩一般,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