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東來先生的事情便到此為止吧!”蒼帝似是隨口說道。
對于令東來的情況,蒼帝已經(jīng)了解過了。五年之前,皇甫雨薇曾向他求過皇室的一樣重寶赤陽丹,為的就是抵消王家之中的九葉血玲瓏。
這些情況,蒼帝都是知道了的。
而且,這些年,皇甫雨薇從蒼帝這里要了大量的資源,蒼帝也都應(yīng)允了。
帝王之間也是有親情的,只是同樣在帝王心中,有些東西比親情更珍貴,哪怕犧牲親情也在所不惜罷了。
更何況,蒼帝對于皇甫雨薇是有愧的。那些東西雖然珍貴,不過,蒼帝卻也沒有吝嗇過。
而結(jié)合柳云修與寧不棄二人的情況,蒼帝也大概猜出了這些東西都應(yīng)該與那位新出現(xiàn)的天人令東來有關(guān),九葉血玲瓏與那些資源就應(yīng)該用在這位天人身上了。
當然,蒼帝只猜對了一部分,在系統(tǒng)植入的記憶中,九葉血玲瓏確實被令東來用了,皇甫雨薇用赤陽丹幫王羽抵消了盜取九葉血玲瓏的罪過。至于剩下的資源,卻是用在了越王八劍的身上。
而聽到蒼帝這么說之后,柳云修與寧不棄二人也就不再對令東來的事情多言了。老大都發(fā)話了,他們自然不敢不從。
長年伴君左右,他們早已經(jīng)學會了什么時候該說什么,什么時候該忘記什么。
“陛下,臣有要事稟報!”寧不棄再次跪下,行禮說道。同時,在心中再次悄悄地罵了柳云修一句老狐貍。
“何事?”蒼帝依舊頭也不抬地道,似乎手中的奏章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一般。
“啟稟陛下,臣在查探令東來先生之時,意外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寧不棄邊說邊重新整理著措辭,聲音也在不經(jīng)意地變得抵沉了一些,“發(fā)現(xiàn)王羽公子入京途中曾遭遇大規(guī)模襲殺!”
“何人所為?”平平淡淡的聲音響起,好似一絲感情都不曾附帶一般。
“以附近殘留的兵器來看,一伙當是山匪流寇,另有一伙所用乃是禁軍裝備,且發(fā)現(xiàn)大量被損壞的強弩殘留!附近山林似有多位宗師級出手痕跡!”寧不棄小心地說道,同時,也在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說。
畢竟,接下來要說的才是麻煩事!
搞不好,可是很容易會被遷怒的。
“禁軍,強弩,多位宗師?”蒼帝似乎開有了一絲興趣,一邊用筆在奏章地輕描淡寫地寫了幾個字,一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感覺開口問道,“還查到什么?”
聽到了蒼帝的這種似笑非笑的語氣,寧不棄后背上不由得發(fā)出一陣冷汗。長年跟隨在蒼帝左右,哪里不知道這是在蒼帝動怒時才會有的表現(xiàn)!
“陛下,據(jù)臣與柳云修柳大人聯(lián)手調(diào)查,禁軍第三營前段時間有三百士兵暗中離京。不久前,第三營將軍左平來宣布這三百士兵被裁撤并另選三百精壯補齊!”
聽到寧不棄在他自己的說辭中多加上了自己,柳云修一陣惱怒,這是想要強拉他下水呀!
“此外,供奉堂陳子書、陳子禮、陳子義三位供奉早前宣布閉關(guān),但臣與柳大人意外發(fā)現(xiàn)此三人早已離京,至今不知其蹤跡!”寧不棄停頓了一下,但還是接著硬著頭皮繼續(xù)說下來了。
“連供奉堂也參與了!那三人恐怕永遠不會回來了吧!”蒼帝抬頭冷冷地看了柳云修與寧不棄二人一眼,這才似乎若有所思地道。
雖然寧不棄沒有明言那所謂的宗師出手痕跡乃是供奉堂的那三位宗師,但蒼帝卻已經(jīng)很清楚地知道了這寧不棄暗中的意思。
至于那句“恐怕永遠不會回來了吧”,既然王羽身邊有一位天人級別的令東來保護著,那自然是不會回來了,確切說應(yīng)該是不會再活著了。
“是太子,還是老大,亦或是老三干的?”蒼帝再次回復到了那種不帶一絲感情的狀態(tài),出聲向著寧不棄問道。
不僅出動了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