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颎當初的戰(zhàn)略是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但是,姚廣孝的計劃卻是清君側(cè),而后挾天子以令諸侯。
清君側(cè),當然不可能是帝都的那位了,挾天子,更加不可能挾帝都那位的了。無他,他們沒有那個實力。
姚廣孝真正為王羽制定的那個目標,乃是如今攻略燕南道的肅王皇甫明澤。
反正有那一道圣旨在手,他就可以將其扶持起來,也讓他成為一位天子,正式和朝廷一方打擂臺。
“可曾想過白公一家?”王常直勾勾地盯著王羽問道,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白若蘭一家還在京都,可王羽卻要向肅王獻俘,而非向朝廷獻俘,這其中代表的意義可想而知!
當然,就算是如此,皇甫明昭肯定是不會做什么的,朝廷和皇帝也得注意影響的。只是,白尚一家肯定是要被暗中掌握在手中,再出不得京都,日后,未嘗不會用來作為對付王羽的利器!
王常和白尚之間的交情還是不錯的,再加上白尚又是上任蒼帝的心腹,且白尚雖是朝廷大員,但終究還是出身不好,底蘊不足,完美契合了當時王常的標準,于是,就有了王羽與白若蘭的事情。
“國家動蕩,孩兒短時間恐難至學院,孩兒已派心腹之人代孩兒前去帝都商議婚事了!”
在王常直勾勾的注視之下,王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孩兒還借用了父親與母親的名義!”被王常看得實在是沒辦法,好一陣子過去之后,王羽只得繼續(xù)開口道。
“依舊無用!”王常暫且沒有計較王羽動用他與皇甫雨薇的名義,甚至王常還知道王羽還隱瞞了其他的事情,比如說王羽讓蒯通謊稱老太太病重,但王常卻暫時并沒有計較這些,而是依舊認為王羽所做的這些無用。
王常混了這么多年,期間經(jīng)歷了多少艱險,又豈能事事都被王羽隱瞞。雖然對于王羽的那些事情不可能一清二楚,但一些蛛絲馬跡卻不可能不了解。只不過是不愿意計較罷了,甚至還不介意隨手幫他遮掩一下。
王羽為了隱藏羅網(wǎng)的存在,連羅網(wǎng)的發(fā)展資金都得自己想辦法,而不敢依靠鎮(zhèn)東府。可是,莫要忘了,趙高被召喚出來之后植入的身份是什么!
論起老辣,王羽比斗爭經(jīng)驗十足的王常還差的遠。
雖然慌稱老太太病重,終歸于禮不合,但也并不算是大事。可是,王羽這憑這一點還解決不了問題。
鎮(zhèn)東府的少將軍與禮部尚書之女成婚,都是大門大戶,在禮節(jié)之上是絕對不能出什么問題,三書六禮,這個是肯定少不了的。
如聘書,需要結(jié)訂親之書,表示男女雙方已經(jīng)正式締結(jié)了婚約。
確實,王羽與白若蘭之間有婚約,但那是雙方家長在他們小時候時口頭之上的約定,并未正式遞結(jié)聘書。雖然以他們兩位的地位,那份口頭上的約定比之那份聘書更加有力。
不過,這卻也是為什么王羽當初入帝都時和太子,也就是現(xiàn)任蒼帝的那一件事只能私下解決,而不可能告御狀,甚至太子等那些對手也不能公然拿這一件事來攻擊他。聘書未下,僅僅是口頭上的約定,那就無法拿到朝堂上來講。
但是,大門大戶,這個流程肯定是不能少的。在古代,很多事情就是這么麻煩,缺了一步,甚至有些人可以直接批判其無禮。
在頭上頂一個無禮的名號,和頂一個不孝的名號,這后果其實也差不了多少,有的時候,甚至可以斷了一個人的前程。那些科舉士子,若真的頂上了這種名號,就算是真的最后科舉大中,也極有可能是白考了!
而三書六禮這一套如果走下來的話,沒個小半年的時間,根本完不成!
以老太太病重的名字,借用一個孝字,將白若蘭先請到燕北,之后再補上那些流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