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玄衣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自慈航靜齋這奇跡般地堀起的十年之內,師妃暄放到這河北道之內也算是聲名在外。
但是,卻久不下山,一直呆在慈航靜齋之中修行,而這一次,不僅下了山,似乎還有些“活躍”了一點。
這段時間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師妃暄接觸了,只是,或許今日才可以探知對方的一點真的目的。
“大蒼安樂百年,然近年來戰禍連連,民不聊生,不知北冥兄與李兄又作何念?”師妃暄清潔的面容之上露出了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大蒼卻是已然安樂了百年,在此之前,就算是發生什么戰事,也只是邊疆的事情,而內部里都只是一患,輕易可掃之。
但自從三王之亂以來,這都已經打了多長時間了,而且還不知道又要打多長時間,一直處于戰爭狀態之下,民不聊生,當然也是真的。
“哎,百姓多艱,只恨我等勢單力薄……”北冥清流長嘆一口氣道。
說話的同時,不只是北冥清流,李玄衣面容也多了一些變化。
不過,相比李玄衣還有那么一點真情實感,北冥清流這副樣子就稍微有那么一點假了。三個人在某些方面都是半個人精,達不到影帝的級別,還真的很難騙過對方。
也對,北冥清流作為北冥家嫡系的公子哥之一,雖然比起最負盛名的那幾個顯得有那么一點“不成器”,但也正是這點“不成器”,才讓他“聲名在外”。
北冥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更不差北冥清流這一份錢,北冥清流雖然是“愛玩”了一點,比起他那兩個兄弟有點差距,但是,好在也并不像表面上表現的那么浪蕩,就算是在外面玩的再嗨,也沒有闖過禍事回去。因此,北冥家的那些人也就任由他去了。
再說了,人家好歹也有一個天人級別的北冥家守護神爺爺,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不給北冥清流的面子,但也得給家中那位長輩的面子。
北冥清流就算是玩得再歡,但以北冥家的家底之豐厚,他又能玩的了家里的九牛一毛不成。只要不招惹出什么大的禍事,那也就那樣讓他去了。
像北冥清流這樣的人,天下百姓的饑寒困苦,他經歷過嗎?天下眾生的期望,他又真的體會過嗎?他什么都不知道,又什么都未曾了解過,談及到天下百姓之苦的時候,這中間又能有幾分的真情實意?
倒是李玄衣,小時候還真得過,過幾天苦日子,對于百姓的苦難。也有更多的認同感!當聽到師妃暄談起這段話的時候,他的真情實意也要真正更多一些。
李玄衣之父,河北道刺史李明鏡,不同于燕南道范同出生于高門大戶,這是一個真正的草根階級出身之人。
寒窗苦讀二十年,和許許多多的科舉考生一樣,也曾經有過金榜題名的夢想。但只可惜,最后的一個結果但卻是名落孫山。
名落孫山,這并不是說這個人沒有才能,事實上,這貨也是真的才華橫溢。但是,就是這手字有點拿不出手。
就算是放到現在,也同樣是如此,他在功成名就之后雖然也請了不少書法大家請教,只是,在這方面,立明堂或許真的就是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下的辛苦頗多,但卻始終沒有什么長進。
因為這回事,他可從來沒少被官場的同僚“取笑”過。
而在科舉之中,“書”也是一個人的成績的參考標準之一。
也算是他的運道好,遇到了當時的左相,便被左相看對了眼,收為了自己的門生。
那位左相病逝之后,李明鏡也多少繼承了人家的一點遺澤,又進入了當年的蒼帝的眼中,那個時候的四明之變才發生不久,蒼帝正是大量培植和提拔自己親信的時候。
不過,又沒有幾年的功夫,本來一路高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