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覺得,吾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對于管仲的話,王羽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而是開口反問道。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將軍已經(jīng)在做了,那就是聯(lián)三王,并先拿下河北。”
在當今大蒼所有的勢力之中,朝廷絕對是最為強大的一方,若非四鎮(zhèn)的力量有三鎮(zhèn)被邊疆的事情給牽制住,那么,三王和天師道又怎么可能猖狂到現(xiàn)在?
而作為弱小的他們,最首先應(yīng)該做的,當然就是聯(lián)起手來,將最強大的那一方所打敗。否則,他們只會被最強大的那一方一一給擊敗,不得翻身的機會。
而這一點,也就是所謂的聯(lián)三王。
同時,在除去朝廷的多方勢力之中,肅王這一邊就是力量最為弱小的這一方,也就代表著王羽這一邊也就是實力最弱小的這一方。
因此,在相對弱小的各方之間相互聯(lián)合起來,對抗實力最為強大的那一方的同時,作為實力最為弱小的這一方,他們也要自己提升自己的實力。
否則,一旦等他們聯(lián)起手來,干掉最強的一方之后,接下來所要進行的就是相互之間自己進行吞噬了,而最大的可能首先被吞噬的就是實力最為弱小的一方。
因此,這就是現(xiàn)階段攻伐河北的重要性。
“先生想必也已知道,與鎮(zhèn)軍將軍一戰(zhàn),羽損失慘重,攻伐河北,澹何容易!”
攻伐河北,那是需要實打?qū)嵉谋R的。否則,就算是能夠打下來,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去占領(lǐng)。強行占領(lǐng),但卻無法擁有足夠的兵馬去駐防,只會為自己留下隱患。
而經(jīng)過那一敗之后,很顯然,王羽已經(jīng)失去了這一個資本。
“將軍可知漕幫!”對于王羽現(xiàn)在所面臨的困境,管仲當然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
“漕幫!”剛提及到這個已經(jīng)消失了將近200年的名字之后,王羽的心中似乎是被推開了一扇天窗!
漕幫這名字顧名思義,跟漕運有關(guān)。這個組織,一度把握住了大蒼八成以上的河運,在巔峰的時期,擁有壯丁幾十萬人。更為準確的說,這個幫派在其最巔峰的時期,擁有幫眾七十萬人。
漕幫成員,成份單一,以無產(chǎn)的青壯年男性船工為主,并吸納了一部分底層讀書人。
并且,這個幫派組織嚴密,有殘酷的漕規(guī)、家法,和江湖義氣維系著體系的嚴肅性。
甚至,還發(fā)展到了準軍事化的程度。旗語、暗語和幫規(guī),側(cè)面表現(xiàn)漕幫的準軍事化部署。
這么一個幫派,放到任何一方朝廷之中,恐怕都可以成為心腹大患。
只是,就算是可以察覺到這個組織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心腹大患,但肯定是不能輕易就來硬的的,否則,一旦這幾十萬人展開叛亂的話,就算是最終將其剿滅了,對于大蒼在各方面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因此,在當時的大蒼皇帝看來,硬來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想辦法用軟刀子殺人。
而也正是基于這一點,在漕幫已經(jīng)把持了大量河運的情況之下,朝廷果斷開拓海運,并以此來沖擊漕幫的作用。
只是,海運一開,漕幫的利益也自然要受到影響。而當時大蒼既然已經(jīng)決定用軟刀子殺人,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來解決漕幫的問題,因此,為了暫時安穩(wěn)住漕幫,索性在打他們一棍子的同時又給了他們一個甜棗,利用官位和權(quán)勢迷惑住了一部分人的眼睛。
而雖然自身的利益受到了沖擊,可是,漕郡也沒有想過因此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漕幫固然擁有幾十萬壯丁,一旦生亂的話必然對于大蒼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可以,禁軍、邊軍、府軍,漕幫雖然可以給大蒼造成巨大的麻煩,但最后被鎮(zhèn)壓的一定是他們。除非是被逼到了無法再退的情況之下,否則,他們也絕對沒有膽子敢公然造朝廷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