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小沒忍住,主要是看老太太這樣子太痛苦了,最后的時光恐怕也唯有大米是老太太唯一的要求。
“阿姨,您還要多少大米?我朋友那里還有大米,縣城里我出去給你拿過來,只是不方便被人看到。”
王翠花一聽這話,驚喜萬分。
有現成的大米在手里,這小丫頭有門路啊。
“多少我都要。”
說完這話,急忙翻箱倒柜去找錢。
他們兩口子都算是廠里的干部,每個月工資不少,除了老太太,家里有兩個兒子,一個閨女。
母親又有退休工資。
其實兩個兒子也已經上班兒了,就一個女兒還在上高中。
認真的說,家里六口人有五口人都端著鐵飯碗,拿著工資。
他們家是真不差錢。
江小小二話沒說出去不大一會兒功夫就扛來了一袋米,足足200斤。
王小翠給了50塊錢,看著這白花花的大米,簡直是心滿意足,200斤足夠她娘吃剩下的五個月。
“阿姨,那我走了。”
江小小一次拿出這么多大米,也實在是擔心自己下一次再來縣城說不準還真的是半年一年以后。
真的怕等自己來的時候,老太太已經沒了。
王翠華那是千恩萬謝。
江小小兜里揣著錢,立馬出了門兒。
實際上也沒花多少功夫繞了好幾圈兒,確定身后沒有人跟著她,才又返回了供銷社。
知青們早就走了,這會兒供銷社人并不多。
江小小想了一下,一次備足半年的。
大手一揮。
十瓶水果罐頭,五瓶肉罐頭,再加上五包槽子糕,還有鈣奶餅干又拿了十包。
二鍋頭,火柴,肥皂,白糖紅糖。
拿著棉花票和布票,買了三斤棉花,扯了兩米布。
沒辦法,在農場要想過冬必須做棉衣棉褲,這個年代也沒地方去買羽絨服之類的。
她倒是看到有賣毛線的,很難得!
問題是自己可沒有毛線票。
依依不舍的看著毛線,其實打一件毛衣穿,或者是打帽子,圍巾,毛線可是好東西。
售貨員看到江小小大手筆的買了這么多東西,知道這姑娘手里有錢。
再看看這姑娘,看著毛線依依不舍的眼神,不由得心里一動。
“姑娘,你是不是想買毛線沒有票啊?”
江小小無奈的嘆口氣,“同志,是啊,我倒是想買毛線,可是實在是沒有票。”
“同志,是這樣,我們庫房里有一批淋了雨之后的毛線,有點兒掉色。這是我們內部處理處理給內部職工的,不要票,你要是要的話,我可以跟他們說一說。
你花點兒錢把這些買出去。
不過價錢是得按原價。畢竟你沒票,我們這是賣給本公銷社的職工才有這個待遇。”
庫房里有一批毛線等著處理,當然他們大家都有資格,可是這掉了色的毛線,先不說質量好不好,就是大家也舍不得花這筆錢。
家家戶戶都是勒著褲腰帶過日子,誰舍得花這個錢買毛線?
江小小眼前一亮。
“同志,我要我要。”
這個年代沒票的東西可不好買。
她這邊辦完手續交完錢,把東西放進了筐里。
江小小借著這個機會,把不少東西都擱進了空間里,反正空間也是放東西的,自己又能拿出來,不礙什么事兒。
那邊售貨員給他使了個眼色,領著她直接進了后院。
供銷社的后院就是庫房。
前面的兩個售貨員剛才都說好了。
就算是處理庫房里的劣質毛線,問題是他們每個人也只能分到二斤的待遇,多了肯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