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對不起人家女知青。
就是一個男知青恐怕這樣也得疼的忍不住。
“胡朝陽,老胡家的,你們這是干啥呀?這是看病人?”
急忙轉身出去拿拖拉機的鑰匙,穿自己的大衣,村里唯一會開拖拉機的只有生產隊長吳大奎,他不出門兒誰能走。
胡朝陽一看江小小那只腳,不由得訕訕,心道不可能啊,剛才那個女人明明是自己撞到自行車的。
況且自行車扔在地上,那能撞出什么傷啊!
這女人難不成對自己這么狠?
不由得偷偷打量一下那只腳。
心道這只腳倒是怪好看的,細白細白的。
顧杰冷著臉用自己的圍巾把江小小的腳裹了起來。
“秀梅灌上一壺開水喝,再拿點兒干糧,恐怕今天晚上回來就晚了。”
張秀梅一聽,立刻那里忙活起來,從暖瓶里倒了白開水到水壺里面。
又去廚房里熱了兩個饅頭,用包袱皮兒裹了起來。
顧杰拎起那件軍大衣,給江小小輕輕的披在身上。
當她是個孩子似的協助她穿上。
然后,細心的將衣服拉離她的身體以免碰觸到她的腳踝,他一顆一顆的把扣子扣上。
大衣上還留著江小小剛才的體溫,像一條毯子似的裹著她,溫暖著她。
突如其來的安全感讓江小小半天反應不過來。
顧杰溫柔的動作真的太有欺騙性。
太撩人。
強烈得讓她的心不規則的跳著,以前的堅持有一瞬間消失殆盡,兩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龐滑落,留下咸咸的淚痕。
顧杰小心的給她擦去淚水,像是對待最珍視的寶貝。
他在埋頭工作。
專注而又認真,她掃視過他又濃又黑的睫毛,粗長的眉毛,狹窄驕傲的高鼻梁、輪廓分明的頰骨。
然后是他的嘴,刀削般硬朗和嚴厲,似乎他從不笑,冷硬的下巴上,冒出無數胡茬。
突然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冷淡而帶有打量的意味,仿佛他在看她對于他做的一切如何反應。
而她則震驚于他黑色眼眸中的清澈淡然。
等到外面拖拉機的聲音響起的時候。
他只是俯身像抱小孩似地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向外面。
當他抱她到拖拉機邊上的時候,才發現她真的不比一個小孩重多少。
他見她眼中閃過一絲驚慌,然后,她只是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彷佛怕他會丟下她。
劉斌幫著打開拖拉機的拖斗,顧杰把她放去里,盡可能地為她拍去身上的雪。
這一路又開始下雪。
他聽見她若有若無的驚呼聲,但他仍然徑自拍完,完成了才拍拍手套上的雪,跳上去。
給她整理一下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