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友,溫二兩酒來解解渴!”白發老人走到云霆旁邊坐下說道。
這句洪亮的聲音,把云霆給嚇了一跳。
“小…道友?”云霆放下酒杯,像看到“鬼”一樣的看著身旁的白發老人嘀咕道。
這老爺子什么時候進來的?為何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他只不過小酌了七八杯高度白酒而已,腦袋清醒得很!
白發老人明亮的目光,隨即對上了云霆那雙不可思議的眼睛。云霆只覺得有股清涼的感覺縈繞在周圍,不由地又清醒了幾分,胸中的煩悶也頓時煙消云散。
“最好再切二斤上等的牛肉來下酒!”白發老人面帶笑意,從容的說道。不知為何,一踏進清吧,他就覺得有種異樣的感覺。
清吧的燈光有些昏暗,云霆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從衣著,談吐,舉止方面來判斷這位老爺子的身份。
白發老人像是古代人。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腰間系著一個玉質吊牌,吊牌上有個他似曾相識的上古符號?老人滿頭銀絲盤在腦后,用青色的玉簪固定。長袍有點像漢服,又有點像戰國時期的服飾,可這銀絲白須又有點“道長”的感覺。
云霆畢竟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只是思考了幾秒鐘,馬上回過神,眨了眨眼睛,起身笑道:“大…爺?您這妝挺成熟的哈!這么晚還從院里跑出來,醫…你家人知道嗎?”
新聞報道說,最近從星城市某精神病院,翻墻跑出來好幾個腦殼有問題的人。有個大叔居然還稱自己為玉皇大帝,讓滿大街的人俯首稱臣,也不知他是從哪個劇組偷來的玉帝服飾。
白發老人伸出右手,瀟灑地撫了撫下巴的長須說道:“老夫孑然一身,何來家人一說。有好酒你端來便是,少不了你的銀票!”
云霆聞言,略吃一驚,尬笑道:“大爺,我不是這個意思…銀票?噢…您是不是在平安影視拍電影?你們最近在拍什么戲呀?”
白發老人的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點頭說道:“老夫的確是剛“收工”路過這里,聞香進來買杯酒解渴。老夫懂你意思,怕老夫假裝醉酒賴賬么?道友請放寬心,老夫縱橫四海從沒醉過。銀票,也管夠!”
平安影視是神州國第一大影視公司,總部就坐落在星城,距離酒吧街二千米之遠。最近有好幾個劇組在附近取景拍都市加古裝戲。
云霆那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爽朗一笑道:“大爺,叫我云霆就好!你們群演也挺辛苦的,這么熱的天,還裹得嚴嚴實實…我這酒啊,只贈有緣人,您先吹吹空調休息片刻。我這就去拿酒端菜,讓您解乏!”
白發老人眉頭一皺,掃了一眼連個鬼都沒有的清吧,疑惑道:“哦?免費品嘗?為何?是為了吸引客流量嗎?”
云霆現在身兼多職:清吧老板,服務員,歌手,調酒師,清潔工,廚師…
“我這清吧之前是酒吧街,乃至整個星城所有清吧中數一數二的金字招牌。今年真是活見鬼了,生意一天比一天慘淡。唉,不提也罷。這是我自己釀造的酒,價格不一,口味不同。有幾百的,也有上千一杯的…”云霆搖搖頭嘆息道。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吧臺內的酒柜旁,從左邊酒柜拿出一瓶白酒,“大爺,要不你先用這酒漱漱口?”
“不用,我剛才在外面聞到了一股特別的酒味,你就拿你釀的那瓶給我喝就行。”白發老人眼含笑意,看著眼前沒有標簽的白色酒瓶說道。
云霆把酒放下,大喜道:“大爺,您可真識貨,這酒是我上周釀出來的,還沒有人嘗過哩。”
白發老人頓時來了興趣,“哦?你果真會釀酒?”
“嗯,如假包換。平時休息時,就窩在家里釀酒,剛開始還有人買賬。現在啊,他們都背地里罵我釀“馬尿”…”
云霆把最后一杯酒倒進一個干凈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