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中天
裴矩站在橋邊,看著橋下的潺潺流水反射出來的凌凌波光,心中浮現出一張絕美的面容。
“之軒,好久不見。”
一道悅耳的身影從橋邊樹林中飛出,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身上的絲帶在空中隨風飄舞,在瑩瑩的月光照耀之下,宛若月宮神女下凡。
“玉妍,好久不見。”裴矩轉過身來,將眼前這幅美妙的景象收入心中。
祝玉妍來到裴矩身邊,背過雙手靠在裴矩身邊,輕聲說道:“之軒,我們有多久沒這樣在一起了?”
“很久了吧!”
“是啊,很久了!”
“這段時間玉妍很努力。”
“我知道。”
“是啊,之軒你當然知道,畢竟一直破壞我計劃的不就是你!”
祝玉妍輕聲一笑,將頭靠在裴矩肩上。
“這種事情不是早就心知肚明的嗎,你和我都不是輕易認輸的人。”
感受著心愛之人的體溫,裴矩感到十分安寧。
“我曾經說過我會證明給師傅看,即使沒有達到天魔大法第十八層,我也會是陰葵派的中興之主。”
“北周的更替、南陳的社稷、高句麗的出兵,這些背后都有我出手,我已經超越了陰葵派的歷代派主,將它帶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若是我的計劃成功,即便是魔門歷代圣帝復生,也要承認我的功績。”
祝玉妍伸手摸住裴矩的臉頰,看著這讓她沉迷的這張面容,眼神中帶著一種深邃的魔性。
“玉妍,我說過,你是贏不了我的,現在遠不是終點,我會終結整個魔門,讓原本已經消失的諸子百家重現于世,我要的是你肩上不再背負沉重的負擔。如今時機已到,沒有誰能阻止我娶你!”
伸手握住佳人的柔荑,將她擁入懷中,裴矩述說著自己的衷腸。
兩人就這樣相擁在一起,望著天邊的明月。
“簌簌”
林間的微風圍繞在兩人身周,驟然間,兩人之間發出一聲悶響,兩道真氣從兩人之間爆發,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散落的真氣散發出點點光芒圍繞在兩人身邊,顯得如夢似幻。
祝玉妍順勢飛身站立在橋沿之上,開始翩翩起舞,窄窄地橋沿并沒有對她造成任何阻礙,宛若平地一般。
輕步曼舞似飛燕還巢、疾飛高翔像鵲鳥夜歸。
身上的天魔緞帶在空中劃過優美弧線,將照射下的月光分割成大大小小的光斑,明暗之間,顯得如夢似幻。
不同于傳統陰葵派天魔舞的魅惑眾生,讓人沉淪的意味。
祝玉妍的天魔舞清凈如水,顯得冰清玉潔,讓人無法生出褻瀆之感。
修儀容操行以顯其心志,獨自馳思于杳遠幽冥。志在高山表現峨峨之勢,意在流水舞出蕩蕩之情。
如此舞蹈已然由魔入正,有了一種堂皇大氣之風。
祝玉妍以萬里河山為棋盤,諸國為棋子,天下蒼生命運為籌碼,與裴矩進行了數次爭斗。
在這個過程中,她從以前狹隘的角度中解脫,不在執著于和慈航靜齋進行小家子氣的爭斗,將注意力放在了整個世界。
談笑之間,定下一國之國運,擁有了如此心境,祝玉妍將陰葵派的天魔大法做出了一些調整,去除了一些偏激的思想,將其變得煌煌正道,不復之前的小氣。
“玉妍這天魔舞別出機杼,超越歷代陰葵派的祖師,盡顯大家風范,大宗師境界已然可期。”
裴矩點點頭,祝玉妍沒有在重重挫折中自暴自棄,也沒有沿著陰葵派偏激的傳統路子,而是走出了一條自己的道路。
不枉自己沒有一次性把陰葵派拍死,而是不斷地給她們留下一條漏洞。
玉妍這下不就歷練出來了么,整天和慈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