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寢殿
“雄霸天下,傳說是天上地下終極一刀,此招集合一家老小死于非命的怨氣,學此刀者也需要與此怨毒心境相合。
阿鼻道三刀更是雄霸天下的極盡升華,阿鼻道是地獄里面的最邪惡的底層,也稱無間地獄,墮入阿鼻地獄當中,受盡萬世輪回之苦,永無解脫之日,此刀集天地至邪之氣于刀中,刀光閃過,敵人猶如置身于刀山之中。”
“描述的這么夸張,也不知道有多少水分。”
陳元化對于傳說中的魔刀很是好奇。因為身懷對于心境要求很高的星宮命理術,所以想要親自感受一下所謂的魔道。
將張進酒呈上的衣服撕開,取出隱藏在其中的阿鼻道三刀秘籍取出,再將衣物放進火盆之中,望著衣物上浮現的刀譜口訣,陳元化開始閉目運氣行功,以手代刀按照刀譜舞動。
明明是手刀,卻帶有鋒銳的刀氣,隨著功法運行的深入,陳元化的身形逐漸變得癲狂起來,雙目都已經變成了猩紅之色,腦海之中充斥著一股怨念,這股怨氣催促陳元化的刀招一刀快過一刀,好似暴風一般,摧枯拉朽。
刀招狂暴到極致時突然從暴虐變成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詭異,這是一種充滿了魔性的刀法,如果之前的刀法是人間的暴君,那現在的就是從九幽爬出的邪魔。
這種刀法詭異到了極點,仿佛不是人在使用刀,而是刀法附在人身上,將人變成刀奴。
演練完整套刀法后陳元化垂手而立,手刀不住地顫抖。黑色的怨氣充斥了識海,唯有一顆星辰閃爍著微光。陳元化心頭默念玄微指玄篇,星辰頓時大方光明,灑落的星光將布滿識海的怨氣消融的一干二凈。
“這就是雄霸天下和阿鼻道三刀么,雄霸天下還好,只是一股暴虐的殺意,憑我的心境完全可以駕馭。
但這阿鼻道三刀不愧以無間地獄來命名,這股堪稱恐怖的恨意我應付起來都有些吃力,無怪乎被稱為魔刀,讓對手絕望,同時反噬也讓自己感覺到絕望。這還只是初步的運行了一遍,如果完全練成,絕對是超出先天階層的武學。”
評估了一下利弊,陳元化確定阿鼻道三刀可以在關鍵的時候使用,雖然看上去魔氣森森,但保命的時候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整理了一下衣物,陳元化敲響架子上掛的石磬,把候在殿外的雨化田喚進來。
“雨化田,去把那兩位先生請過來,就說朕請他們看一場好戲。”
“朱鐵膽欺人太甚!”
曹正淳感覺自己這段時間倒了血霉,朱鐵膽那個老狐貍不知道發了什么瘋,非要說他綁架了一個叫素心的女人。雖然綁架人這種事他曹公公確實干的出來,但這次真的是鍋從天上來,他怎么解釋都沒用。鐵膽神候就認準了他。
連手下心腹鐵爪飛鷹都一臉不信,連連感嘆督主神機妙算,一下就拿捏住了鐵膽神侯的死穴。
努力了好幾次都沒人信,曹正淳放棄了。尋思了一下,干脆用這個引誘朱鐵膽赴他的鴻門宴,直接干掉這個老是和他作對的鐵膽神候。
沒了三大密探,護龍山莊的人完全對東廠和錦衣衛構不成威脅。到時候一對一單挑,曹公公對自己的天罡童子功還是很有自信的。為此,曹正淳特意在京郊選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朱鐵膽,有如此風水寶地做為你的葬身之地,想來你也可以瞑目了。”坐在路旁小茶鋪中,曹正淳得意的笑道。
正當曹正淳暢想之后的美好生活時,遠處官道上傳來一陣馬蹄聲,抬頭望去,一匹快馬從遠處疾馳而來,停在茶鋪門口。
“曹公公,你把本王支到這里,本王也來了,人呢?素心在哪里?”朱無視翻身下馬,走進茶鋪坐在曹正淳對面直接問道。
“神候真是快人快語,正淳佩服。”曹正淳滿臉帶笑。
“曹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