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舊時代的頑固份子,陳元化終于可以在一張白紙的佛門上做出自己的修改。
對于佛門,他原本是準備徹底掃除的,畢竟他現在身具大隋衛王、真傳道道主、樓觀道護道客卿數個身份,佛門這個麻煩的事物還是消失比較好。
但世上沒有無用之物,大隋境內容不下他們,但是塞外草原、青藏高原,乃至往中東那邊都可以安置佛門。
佛門這種東西,用在自己身上自然是不好,但要是把它用在那些那些武德充沛的敵人身上就再好不過了。
早期的佛門自然是一群猛男,但經過數百年的安穩發展之后,這幫人除了傳教手段變得越發高明之外,其余方面越來越拉,腐朽的速度讓道門都自愧不如。
尤其是此時還沒有出現藏密,在墮落腐朽方面更是翹楚,自從這些佛爺們出現在高原和草原之后,這兩個地方就再也沒有真正的雄主。
陳元化準備在新生的道門德宗內部再開一脈密宗,畢竟禪宗四祖都做了,再當個密宗祖師也沒什么。
讓德宗和密宗這兩幫人去禍害那些大隋潛在的敵人。
那幫自己不好好努力,想辦法抵御風險,一遇到天災人禍就動歪心思,想著靠劫掠他人的努力成果來填補自己的盜匪正需要得到教化。
德宗和密宗他們將自身自帶的消極觀念帶入高原、草原和大漠,將他們變成安心念經的躺平咸魚,對于全天下來說都是大好事。
根據后世的先進經驗,陳元化為德宗、密宗在傳教過程中制定了一系列方案。
首先是將他們的經文進行修改,去除一系列有啟發心智意義的內容,只保留贊頌仙神的篇章。
未來的塞外德士們只需要安心念經就好了,不用思考太復雜的問題,一切都有愛民如子的大隋官員處理。
第二是進行分散傳教,傳教區域依據大隋規劃的部落固定草場來劃分,保證兩家的勢力范圍犬牙交錯,相互糾纏在一起,保證兩家關系不會過于和諧。
第三是保障德士們在塞外的特權,免除兵役、差役的特權,寺廟內有廟產、領地和廟丁,最好是做到比在中原時還過分,讓這幫人樂不思蜀,安心過自己的腐朽生活。也給那些蠻人們一個夢想,只要成為德士就能成為人上人。
第四是對于德士的選拔進行高標準,嚴要求,最好是按照科舉那樣搞,讓原本手握馬刀的手改拿轉經筒,過上晨鐘暮鼓,整日背誦經文的生活。
使其消磨掉身上的戾氣,也消磨了抗爭的精神,成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善信。
將手中寫好的條陳放在一邊,陳元化拿起另一沓關于禪宗的處治方略。
禪宗終究是不同的,因為僧璨大師的關系,陳元化對于禪宗也不好下黑手。
索性現在禪宗內他道衍最大,禪宗的性質都是他說了算。
他陳元化說教外別傳指的是禪宗是道門的一支,那就是真的,連道門內部都沒人有意見,誰還敢反對?
反正禪宗大部分內容都是由魏晉時的玄學所填充,離道門只差換件道袍而已。
眼下,大隋已經君臨天下,四夷臣服。
真傳道洗白了身份,重回了道門。
樓觀道得到了大隋的支持,暫時沒有衰落的危險,田谷十老剩下的時間能夠安心培養下一代接班人。
裴矩也和祝玉妍開起了夫妻店,一起經營初生的百家學派,好不快活。
把這些事情了結,陳元化也算是做到了自己這些身份應該盡到的義務。
之后他在秦嶺找了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安置在這幾次滅國之戰中踴躍報名的志愿者,開始了自己新一輪的閉關。
一年之后
“本來已經沒打算去找這個了,沒想到還是被人找來了巴結我!”
陳元化看著書案上擺著的由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