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化頭戴青玉簪,身穿錦江青衣衫,腰間系著冰湖藍戲童紋寬腰帶,端坐于床上,閉目打坐。
一直等到太陽東升,從天上撒下的太陽之氣逐漸開始變得爆烈之后,陳元化才睜開雙眼,停止汲取灑入院落之中的太陽之氣。
過了半晌,陳元化起身從床上走下來,眼中略微帶有一絲紫色光華在流轉,面色顯得紅潤,顯示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這一點點太陽之氣也只能做到如此了,若是換作一個普通的修行世界,這一個月時間已經夠我入道了,但在這里也就起到強身健體、固本培元的作用,可惜了。”
“不過道隨時移,在這個世界還是依照這個世界的規則行事為好,嘗試一下新事物也別有一番滋味。剩下的只要等到星辰種子成長就好了。”
一個月的時間想要在沒有大動靜的基礎上凝練化身畢竟還是太短了,陳元化只能先行凝練出一枚星辰真種出來,靠著這枚種子,陳元化也能解放出一部分實力了。
感受到周遭的幽幽黑氣能受到自己心念的牽引,陳元化吐出一口濁氣,準備已經完善,可以出門探索這個世界的底細了。吩咐好下人備好馬車,陳元化直奔王家而去。
待陳元化來到王家,走進王子服的小院,就看見王子服手中捧著一支干枯的梅花傻笑,其癡漢行為讓底下的侍女都有些接受不了,紛紛側目而立。
雖然知道王子服也是身不由己,但看到這種究極備胎舔狗行為,陳元化還是感覺王子服實在是太過于草食系,作為一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喜歡上一個人的方式居然是整日拿著人家丟棄的一枝花意淫,甚至連飯顧不上吃。
“表弟,你終于來了,為兄這幾天身子已經養的差不多了,你看,怎么樣!”
王子服看見陳元化來了,立馬迎上去,展示了一下他這幾天按時吃飯和睡覺的成果。
陳元化裝作仔細觀察了一邊,說道:“表哥儀表堂堂,這才養了幾天,曾經的風姿已經養回來了八成。”
“哈哈,我就說嘛,還是表弟有眼光。”
得到了陳元化的肯定,王子服心中一樂,在他看來,這位表弟能找到那位小娘子家在何處,那就是自己的福星,福星說可以,那就是十拿九穩了。
“不像你們這些人,問你們一個問題都支支吾吾的,你們少爺我難道不是一表人才么。算了,你們這些人懂什么,快去準備把我之前交代的東西準備好,少爺我有用。”王子服轉過頭去吩咐幾個下人。
“慢來,表哥,此次我們只是前去拜訪,第一次就搞的太隆重了于理不合,這次就我們二人前去,表哥覺得呢。”
“表弟說的在理,第一次拜訪,還是不要顯得猛浪了。”對于陳元化,王子服現在已經十分信服了,聽到他的建議,立馬從善如流,取消了自己的打算。
“你們路上注意安全,記得早點回來。”
在王家姨母的囑咐聲中,陳元化帶著王子服走出家門,一路直奔城外而去。
待走到城外一處僻靜地界之后,陳元化感應了一下四周無人,眼中光華流轉,運用曾經從投影中學來的惑心之法,將王子服催眠,讓他陷入了一種深沉的狀態,一切由他的潛意識來行動。
從陳元化的法眼來看,王子服腦中有一道紅線與遠方某處遙遙聯系,這種聯系十分微弱,也不知道是施術之人修為太弱還是學藝不精,不過正好可以通過這一點聯系讓王子服憑借冥冥中的一點聯系找到對方。
在為王子服注入了一道元氣保證他的消耗后,陳元化就放開了對他的限制,任由王子服自由活動,在短暫的迷茫了一陣之后,王子服選定了莒山西南方向,一路狂奔,宛如一條脫韁的哈士奇一般,顯得歡快無比。
陳元化帶著兩匹快馬在后面緊緊地跟在王子服后面,兜兜轉轉地走了三十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