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風清云霽,山露翠微,道道紅光從東方天空射來,在天邊映照出朵朵赤霞,一輛馬車靜靜地行駛在官道上。
“留仙兄,我離開崇安府那么久,這次回去,退之兄他們怕是不會輕易饒過我吧!”
坐在馬車上,看著路旁越來越熟悉的景色,孔雪笠逐漸放松起來,想到許久不曾聯系的幾位老友,不由笑了起來。
“豈止是你啊,前段時間我也一直閉門讀書,沒有和他們一起出門到莒山踏青,要算的話我也要算上一份,估摸著他們應該已經商量好了怎么罰我們了。”
“不過他們也就那兩樣,無非是寫首詩或者請他們到天香樓去一趟罷了。”手中拿著水囊,陳元化喝了一口水說道。
“好像卻是如此,留仙兄算是把他們看透了,他們也就這出息了。”
陪著孔雪笠有一搭沒一塔地聊著,沒過多久,孔雪笠就感到了有些疲憊,漸漸感到迷糊,不知不覺之間靠著馬車內壁睡了下去,馬車重新變得安靜起來。
看向窗外青蔥蒼翠的莒山,陳元化思考著接下來的路線。
原本他是不打算靠近官府的,前面兩次都離官府太近了,他想找個全新的玩法,但是根據皇甫家老狐貍那里得到的消息來看,這個世界上真正有體系的勢力明面上還就只有官府,雖然可能是老狐貍情報有漏洞,但官府也確實他此刻最好的選擇。
而且在聽到曾經有過白身憑空得到“神眷”的先例,陳元化心中的顧慮就消散了很多,若是去考進士,憑借他的化身之法或許會被京城之中暗藏的“神靈”們看出端倪。
但要是只準備考個舉人,再混入官府的話難度就低了很多,反正他又不是真心準備在宦海沉浮,只需要一個小小官職,讓他一窺“神靈”的底細就行。
這個計劃是否可行只要自己在院試之后拜訪座師時就知道了。這些官員平時以自己的身份不太容易能夠近身,最多只能遠望,但陳元化又不便暴露,也只有在那種情況才有辦法進行評估“神靈”的方式是否是自己想的那樣,有沒有可能魚目混珠。
這一段時間雖然他估計引來不必要的關注,沒有窺探官府的氣運,但憑借冥冥之中的靈覺感應,陳元化把握到了一點殘留的靈機,憑借這一點靈機,他推算出目前崇安府中坐鎮的那位布政使并沒有比自己巔峰時強,真算起來,比在戰神殿突破時的自己還要弱了很多,大致只是勉強達到脫胎境界的水平。
而且若是真有什么風險,有七情琉璃星光化身護體,陳元化自信能夠從容遁走。這個世界的上限就是道基境界,如果再有多的一些時間,等陳元化修為提升起來,恢復脫胎圓滿的水平,這個世界除了少數一些地方之外,自己大可去得。
這片天地中蘊含的氣機與鐘離絢給自己展示的魔氣很是類似,若是能夠在這里做出些名堂出來,對于
“咩咩”
一聲隱隱約約地羊叫聲引起了陳元化的注意。
在遠遠的山坡之上,有一個牧人趕著數十只山羊不緊不慢地在山中穿行,看起來好像很普通,無非是山羊數量稍微多了些,但是陳元化感覺其中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對。
“管他的呢,反正不管我事,這里地處崇安府管轄的范圍之內,要操心也是官府的人操心,也輪不到我來橫插一手。”
若是在一個正常的世界,遇到這種有些異常的情況,陳元化不介意俠義一把,但在世界底細都還未探查清楚,自身前路還未確定的情況下,陳元化選擇先管好自己。
馬車一路沿著官道繼續前行,直到停靠在孔家門前時,陳元化才將孔雪笠叫醒,兩人約定之后一起面對諸位同學,隨后陳元化指揮車夫往自己家行駛。
回家后,陳元化坐在書房中,看著窗外的點點竹影,一雙原本明亮的雙眼此刻散發出一道五彩的光華,透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