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熱鬧了一天的崇安府城陷入了沉寂之中。
陳元化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
這時,窗外響起了一陣“嗚嗚”的微弱風聲,這道風聲持續了數十個呼吸的時間,陳元化好像對此毫無察覺,依然躺在床上安然入睡,整個房間安靜的只有他的呼吸聲。
“吱嘎”
窗戶被外面的風吹開,一道陰冷的微風從外面吹了進來,進入房間之后,陰風之中冒出一股黑氣形成了一個一寸余長的小人,小人尖耳長鼻,身上掛著幾片破爛的布匹,腰間左邊掛著一面漆黑的銅鑼,右邊別著一把純黑色的木質鑼槌。
小人搖搖晃晃地走到床邊,然后一躍跳到了床沿之上,看著陷入沉睡的陳元化,他陰陰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大黃牙,然后將腰間的黑色的銅鑼和鑼槌取下,接著在陳元化面前用力敲擊了一下,詭異的是這道敲擊并沒有發出聲音。
“嗯?”
看到陳元化一副安然入睡的樣子,小人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以它有限的靈智來看似乎不應該是這樣啊,想到自己這次來的使命,小人又用力敲了起來,見還是沒用,小人索性甩開了膀子連續敲擊起來,一邊敲還一邊跳。
深夜,一個長相猙獰的小人在床邊一邊跳舞,一邊敲著無聲的銅鑼,呈現出一種寂靜無聲的恐怖,但下一刻小人就累地停止了敲擊,等它休息夠了,準備繼續開始時,它看到原本躺在床上的身影坐了起來,一雙閃耀著奇異色彩的眼眸正靜靜地盯著它。
崇安府城一座小院落
“哇”一個花白頭發的中年人嘔出一口鮮血,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在地上。
“平叔,你怎么樣了?!鄙虿沧呱锨叭?,扶住中年人。
“我沒事,公子,只是出了一點小意外。”
“那事情成了嗎”
“公子放心,我出手還沒有失敗過,只是沒想到那個陳留仙家中還有一件物價能傷到我御使的鬼靈,一時不慎鬼靈受了傷,連累我也心神受損。“
中年人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從里面倒出一顆深褐色的藥丸一口服下。
“成功了就好,勞煩平叔了,來人,帶平叔下去休息,給平叔用最好的藥。”對于眼前這個平叔,沈伯安可不敢得罪,平日里一向禮遇有加。
“陳留仙,這次看你還怎么囂張,雖然我不敢取你性命,但可以讓你沒足夠的精力去考鄉試。林長文壓我一頭就算了,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當眾要我出丑!”
沈伯安面露得意地說道,這位平叔是他們沈家的秘密武器,是陳元化那種那種土豪完全理解不了的存在,用來對付他都是他的榮幸。
第二日凌晨
“少爺,你這沒事吧!”陳家管家宏叔看到陳元化面色慘白,心中一驚,這是得了什么急癥!恰好在鄉試開始這一天!
“宏叔,我沒事,走吧,時間不早了?!?
得到了陳元化的命令,雖然宏叔很想勸自家少爺放棄這次鄉試,以身體為重,但想到鄉試對讀書人的重要性也就不再言語了。
等陳元化來到貢院門口時,門口已經站了很多的考生,考生之間相互聊天,以圖驅散心中緊張的心情。
“咦,那不是小三元陳留仙么,怎么臉色那么難看,得病了?”其中一名眼見的考生遠遠地看到陳元化朝貢院走過來。
“哪兒呢?哪兒呢!好像是不太對啊,那他可真倒霉,偏偏要開始鄉試了遇到這種事情,陳留仙這一倒,這解元之位怕是要從那幾人之間產生咯!”另一名考生順著視線看了過去,然后感嘆道。
“你們還有空關心別人情況怎么樣,他陳留仙狀態再怎么狀態不好,至少一個舉人的位子是跑不了的,要關注也是林長文、沈伯安、孔雪笠那些人的事,咱們還是關心下自己吧?!?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