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哥,我不僅查到了那個用邪術害人的賊人,還意外發現了一伙形跡可疑的家伙,經過我的線人調查,這伙人很可能是一伙慣犯,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是干什么的,但院子里設置了層層絕對不是什么好人,老哥可以看一下。”陳元化從桌案上拿起幾張畫像遞給林長河。
“竟然還有意外收獲,陳老弟真是貴人啊!”林長河沒想到還能抓一送一,一張國子臉笑得跟朵花一樣。
接過陳元化遞過來的畫像,林長河一張一張看了起來,別的都沒印象,唯獨有一張他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看過似的,把別的畫像放到一旁,林長河拿著這張畫像不停地思索,他一定是在哪里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看到自家老大在那里苦思冥想,他手下兩個小弟趕緊湊上去,幫著自家老大一起尋思。
“老大,我想起來了,這不是上個月安老大給你看過的人像么,雖然畫得有些地方不太一樣,但大體上的感覺差不多,我琢磨著應該是畫得一個人。”其中一個小弟一拍大腿,突然說道。
“對啊,我也想起來了,好像是這樣,我說怎么感覺很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呢,原來是這里畫的有些不太一樣,這里再添些胡子,鼻子再尖一點,是不是就是那個味兒了!”
另一個小弟在畫像幾處地方比劃了幾下指給林長河看。
“哎呀我這記性,還沒你們兩個小子好使,我想起來,上個月從沂水縣追蹤那幫賊人時碰到安老弟時他給我看到過,根據他搜集到的線索,此人和一起重大的人口失蹤案有關。”在兩個小弟的提醒之下,林長河終于想起了為什么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林二哥,不知道你說的那起失蹤案有多少人失蹤!”
原本林長河提過一次,但那時和他沒有關系,陳元化也就沒多問,但現在這伙人出現在他家附近,出于謹慎考慮,他不得不防。這個世界還是挺邪門的,如果有喪心病狂的家伙用人血祭,說不準能召喚什么難對付的東西出來。
“具體有多少人我也說不上來,聽安老弟講,這伙人狡猾的很,表面上什么身份都裝扮過,有打過牙行名義的,有裝成外地大戶人家買仆人丫鬟的,總之表面看上去完全沒問題,他也是因為機緣巧合,幫一個老婦人給在外地當丫鬟的女兒帶封信才發現根本沒有那戶人家,又暗中調查才發現貓膩的。”
“陳老弟,此事并非是個小事,我還得去通知一下安老弟,讓他帶人過來,待我們從長計議,做好準備后再一齊發動,把這兩伙人一網打進。”說到這里,林長話立馬起身,做勢要走。
“合該如此,我知道事情的輕重,林二哥叫人的時候最好能再多叫些人,如今府試在即,正是朝廷管控相對較嚴,又相對較弱的時候,在這個微妙的時間來到崇安府,這伙人的目的應該不簡單。”因為林長河做事比較粗漏,陳元化不由出聲提醒了一句。
“陳老弟的意思是這伙人來崇安府另有所圖!我明白了,陳老弟放心,我一點把你的話給上面反應一下,請示上面多派寫人過來。”林長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說話地語氣顯得很是鄭重。
說完,他便帶著兩個屬下急匆匆地走了。
“看來是有人準備搞個大新聞啊,不過這樣也好,這些最好能夠捅出個大簍子來,這樣,作為力挽狂瀾的功臣才有足夠的功勞升到何時的位子上去,這些家伙最好能夠堅挺一點。”
坐在書房中的躺椅上,陳元化打定主意之后的行動中任由靖安衛的人來發揮,如果他們沒干好差事,那就是合該是他的晉身之基,如果他們成功撲滅了一次陰謀,那陳元化大不了多等些時日,作為投影的他,和此世只是借用神力的人不同,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他等得起。
得益于神力的運用,靖安衛成員的機動性還是很不錯的,僅僅過了一天的時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