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說得很有道理,不過我拒絕。”
“解元公是懷疑老夫并不是真心投靠?老夫可以發誓,老夫剛才說的話沒有半分虛假。”被拒絕之后,王安旭連忙解釋,能不能活命就全看這一次了。
“我并不懷疑你的誠意,就如同你剛才所說,朝廷對于陰土的事情忌諱甚深,了解的越多就越容易被朝廷針對,你如今巴不得我知道的越多越好,最好是直接帶著你叛逃,這種情況下,你自然是不會說謊,恰恰相反,你會盡量做到有問必答,不是么!“陳元化淡淡地回答。
“解元公天縱之姿,老夫這點心思果然瞞不過你的法眼,老夫此刻確實是在為解元公考慮,我們如今是合則兩利,我得以保命,解元公得到了一道大道,有了我的從旁輔佐,解元公足以做到常人無法想象的事。”
“他人再也想不到,在陰土之中也有遠大前程。”
“啪啪啪”
陳元化拍拍手,贊許地說道:“不愧是一代教派的首腦,所說的話句句都鞭辟入里,讓人難以不動心。”
“那解元公是同意了?”
“不,我還是拒絕。”
“這是為何老夫自我對解元公誠意十足,剛才所言皆是發自肺腑,而且我也不覺得,解元公是那等所謂正邪不兩立的迂腐之輩!“面前這人實在讓王安旭琢磨不透,簡直油鹽不進,明明不是那等衛道士,偏偏就是揪住自己不放。
“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想,所以就這么做了,就是這么簡單。”
陳元化略過倒在腳邊的王安旭,走到祭壇中心的怪樹旁,背對著他繼續說道:“如果你是貪得無厭到想登臨神位,念在你還算是有點志氣的份上,我會親手了解了你,但現在,我不會親自動手。”
說完,王安旭之前收入懷中的錦囊從懷中跳出,陳元化背負在身后的右手曲指一彈,系在錦囊頭部的紅色細繩滑落,沒有了錦囊的束縛,從里面鉆出了兩道黑氣飄落在王安旭身旁,一左一右化作兩道倩影。
“旭郎”
“相公”
“我們終于可以真正相見了,我們姐妹可是想念的緊啊!”
兩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在王安旭身邊響起,這兩道聲音在他聽來就像是最可怕的索命鬼音,想要動手將這兩道身影擊散,但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住,根本無法做出任何的行動。
對于身后傳出的種種雜音過濾出接收范圍,陳元化將注意放在了位于祭壇上空的陰土通道,離它的范圍越近,七情琉璃星光化身就越活躍,運轉的越高效,剛才短短的時間就抵得上平時數天的運轉效率。
可惜這樣的功效并不能對于他現在的肉身產生什么增益作用,從陰土中傳出的黑氣并不像現實那樣是天地元氣中摻雜負面情緒,陰土中的黑氣全都是由濃郁地負面情緒組成,只能是化身修行之用。
望著深邃如墨的通道,陳元化隱隱約約感到在陰土之中似乎有著什么東西在呼喚著自己,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于微弱,以至于讓陳元化無法分辨出到底是何物在發出呼喚。
如果沒有發現“道德”的存在,陳元化或許會選擇在此刻進入陰土去尋找呼喚自己的存在,但在發現“道德”之后,陳元化多了一種選擇,此刻的他完全不著急,兩頭兼顧才是他要做的事情,等到本體的修為達到凝竅境界再展開對陰土的探索。
陰土的機緣他要,現世的機緣他也要。
等到身后的動靜消失,一切都恢復平靜之后,陳元化才轉過身去,王安旭已經不見了蹤影,留在原地的只有破破爛爛沾滿血跡的衣物和兩道身上黑氣彌漫的身影。
看到陳元化轉過身來,原本呆呆站立在兩旁的身影露出血紅色的眼眸,朝他低吼了一聲,吼聲中充滿了一種怨毒的意味。
“因為多年大仇得報,執念已消,所以沒有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