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氣爽,暖風微熏,山花爭相朵朵盛開,一副生機盎然法景象。
陳元化頭戴玉冠坐在圈椅之上,聽著坐在對面的工部員外郎金敏之的訴苦。
“本來我來之前還以為沒多大的問題的,雖然我之前沒有接觸過相關的事務,但部門中的卷宗有很詳盡的記載,再加上我這次帶的都是多年的老人了,以為很快就能解決,但是沒想到了,過了一個月了都毫無頭緒可言。”
金敏之拿起案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心中感到很苦悶,本來以為按部就班就能解決的問題,結果到了現場后,手下那些人都告訴自己,現場的陰土通道他們已經按照記載中的方法實驗過了,根本無法解決,必須等他們重新破譯之后才能有相應的手段。
至于什么時候能夠破解出來,沒有人敢拍著胸脯給他一個準確的時間,這讓他感到了焦慮。
之前這個封印陰土通道的差事很是搶手,雖然表面上很有難度,但大家都覺得只需要依照典籍眾多記載,按部就班的實行了好了,妥妥的刷政績。
他當初為了這個差事還是走了一些門路才爭取過來,若是不能盡快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別說是政績了,怕是還要遭受責罰。
這段時間他時時守在通道之旁,監督手下的技術官僚們搜集數據,分析對比,討論解決方案,可以說什么方案都考慮過了,但沒有一個是奏效的,他都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凈世邪教那些老鼠一般的人物能搞出讓朝廷精心培養的工部技官都無法解決的陣法出來?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自己手下的技術團隊還沒沒能拿出切實可行的技術解決,金敏之內心愁苦,來找陳元化喝酒,通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他發現這位陳鎮守很好說話,待人接物如沐春風,更重要的是他也是個讀書人,而且還是一道解元,所以對這位陳鎮守很有好感,以至于這樣交淺言深的話都愿意對他講。
“金員外,既然這個通道實在是無法封印,何不如改換一下思路,只要換一個角度思考,說不定能有新的效果。”聽完金敏之傾訴完煩惱,陳元化做思索狀,然后回答道。
“陳鎮守可是有應對之法,還請陳鎮守不吝賜教,敏之這里先行謝過!”金敏之聽到陳元化似乎有應對之法,立馬來了精神,拿起酒杯朝陳元化敬了杯酒。
“朝廷想要封印這處陰土通道,其目的無非是要保障崇安府,乃至江南道的穩定,現在雖然無法封印,但是我們可以想辦法達到類似的效果,只要結果一樣,就算是上面有些意見,想來也是無關痛癢的。”陳元回敬了金敏之后說道。
“還請留仙兄指點一二。”
金敏之聽了剛才陳元化的分析感覺很有道理,雖然自己接到的任務是封印通道,但在實在無法做到的情況下,用其他方式達到相同的效果,上面最多也無法過于苛責于他,對于陳元化的建議,他也更加期待起來,態度也越發熱情,直接稱呼表字。
“其實也不是什么巧妙的法子,員外姑且聽之。”.
“常住兄,前些天你也看到了我靖安衛的兒郎們在這幽玄峰各處獵取陰靈的場景,常住兄覺得如何?”
陳元化沒有直接說出心中所想,而是問起了另一間并不相干的事情。
“靖安衛的各位秘器使訓練有素,應對邪靈收持有度,尤其是留仙兄的那三位下屬,更是實力出眾,雖然只是秘器使,但一身實力已經不比一些不擅長斗戰的官員們弱了,聽聞這三人都是得了留仙兄的教導,也算是強將手下無弱兵了。”
雖然不知陳元化為什么要提及此事,但金敏之深知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道理,對于陳元化不吝贊美。
“常住兄可知這些靖安衛在剛來這里之前,并無這樣的實力,在靖安衛中只算得中人之姿。”
“留仙兄的意思是這是他們在此地長期拿邪靈練手的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