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點星光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穿透層層陣法屏障,來到幽玄峰底,深坑之中,有十余只邪靈四處游蕩,略過邪靈,星光飄落在漆黑的陰土通道旁,然后一頭撞了進去。
進入通道一瞬間,通過自身強大的靈感,陳元化在恍惚之間,看到了一個陰森詭氣的世界,高大神秘的黑色陰山,蜿蜒流淌的幽河之水,種種奇形怪狀的生物活躍在其中,一副死氣沉沉但又別有一番滋味。
一陣輕微的恍惚之后,陳元化落入陰土之中,身處于一片貧瘠的荒原之上,抬眼望去,整個陰土的天空灰蒙蒙的,時不是時的還有一陣灰敗的陰土氣息凝結而成的霧氣飄過,就像是身處霧霾天氣一般。
荒地之上,有星星點點的灰黑色草叢,在草叢之中有點點磷火漂浮,每當灰敗霧氣從草叢飄過時,這些磷火都會幻化出一道極為虛幻,幾近看不出具體輪廓的幻影向這些霧氣飛去,在霧氣吹拂過的幾個呼吸之間,這些磷火有了一絲微不足道的壯大,待灰敗霧氣離開后,這些磷火又回到了草叢之中,等待下此次霧氣的到來。
“這些形體不定,邪氣不凝的應該就是邪靈的雛形了,這就是邪靈成型的途徑么。”陳元化感受了這些磷火的狀態,進行了推演,然后幻化成它們最后會呈現出的狀態。
順著霧氣的方向,陳元化一路前行,隨著不斷的深入,荒野之上的點點磷火逐漸變得越來越明亮,這些磷火在灰暗的天空之下偶爾閃爍一下,然后飛快的消失,相互之間不停的躲閃,唯恐被別的磷火給吸納。
“吼”
“吼”
從荒原一直走到一處河灘附近,這里已經沒有磷火,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生物在河道一旁游蕩,這些生物有的身具人形,只是混雜著各種野獸、蟲豸的特征,身上長有尖牙利爪,副肢羽翼,像是人獸、人蟲的合體。有些更加放蕩不羈,長得更加豪放,無法用語言能概括完整。
奇形怪狀的邪靈在河道之旁相互咆哮著,這些陰靈相互之間彷如有血海深仇一般,在擁有了具象化的軀體之后,這些邪靈們相互之間的廝殺沒有了還是磷火時的悄無聲息,而是運用自己身上的尖牙利爪或者堅硬的身軀向身處于河道的旁的同類下手。
河道附近,一只只邪靈相互之間不停的廝殺,每當一個邪靈殺死另外一個邪靈之后,它的身體好像就會得到一部分失敗者的精華,整個身體變得越發的強健,有的身體雖然沒有變化,但是卻多出了一種粗淺的駕馭能量的方式,能夠施展一些在武者看來都顯得有些粗漏的攻擊。
陳元化施展隱身之法立于原地,看著這些邪靈互相殘殺,直到角逐出最后的一批勝利者,這些勝利者吸納了失敗者遺留下的精華,形體更加的清晰,而且眼中的混亂也減少了很多,有些原本身具人形的邪靈更是把身上原本不符合人身的部件消隱掉,只保留純粹的人身。
這些邪靈在一番殺戮中吃飽喝足之后,彼此之間停止了爭斗,相互之間保留了一部分的空間開始向一個方向進發,往前行進了大約七八柱香的時間,在視線盡頭出現了一座高大的建筑物,遠遠望去,猶如一個巨大的放倒了的墓碑一般。
當這些邪靈行走到離大型墓碑城還有數公里時,一陣嘈雜的馬蹄聲從前方傳來,一隊邪靈騎著只剩白骨的高頭大馬從前方城池而來。
看到這樣一隊詭異騎兵,陳元化也感到有些驚喜,有建筑物,有成建制的騎兵,說明邪靈之中也是有思維清醒的存在,這樣有制度存在的體系才好從中打交道。
如果邪靈們都是各自為政,每一個都只是如野獸一般廝殺,高層有靈智的也離群索居,各過各的,那樣反而很難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這些騎兵雖然身上甲胄破爛,但是身上邪氣穩固,看上去也有些威勢,為首的騎兵首領氣勢更是凝練,一雙眼睛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