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石頭墓的隨后十幾天里,考古隊在黑沙漠中越走越深。
這些天沙漠天氣怪的出奇!
說好的風季,卻感受不到一絲的風。
烈日當空,炙烤著一切。
就是白宇羅盤空間里的水也是在極速的消耗著。
誰也不知道還要走多久,只能盡一切可能節約著飲水。
趕路時,眾人也是一半路騎駱駝,一半路開11號。
這會兒毒日又升了起來,白宇看了看這些疲憊至極、嘴唇干裂的隊員們,知道差不多到極限了,
于是便讓大家搭起帳篷,原地休息。
這時候,白宇看見陳教授沖著這邊招手,
白宇左右戳了戳胡八一和胖子,三人一起走了過去。
“陳教授,身體還好吧?”
瞧著后者一臉疲憊的模樣,白宇很自然的問了一句。
“放心吧,我很好,你們不用管我,該走就走。”
老人倒是表現的足夠堅強,
可白宇卻暗暗咂了咂嘴。
有時候這人太逞強,不見得是好事啊!
也許老教授本意是好的,不想因為他而拖慢大家的步伐,但他根本沒想過之后的路上一旦遇到意外,他必然會給隊伍帶來更大的麻煩。
這時胡八一問道,“陳教授,根據您這么多年的經驗,外國人到咱們這兒盜墓的多嗎?”
“多呀,非常多!”
“尤其是解放以前的時候,我們國家政局不穩,戰亂紛爭多年,很多資本主義國家的盜墓賊就紛紛趁虛而入。”
“說到西域吧,因為這里的自然條件惡劣,人跡罕至,這就成了那些盜墓賊的樂土?!?
“還有塔克拉瑪干東部的樓蘭,南邊邊緣的尼亞,甘肅敦煌的莫高窟,很多文物幾乎都被洗劫一空,很多遺跡都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
胡八一點了點頭,“那楊小姐手里的那個筆記本,也是英國探險家在那個時候到新疆記錄下來的吧?!?
“什么探險家!”
一旁郝愛國突然急了,且非常嚴肅道,“小胡同志,我就這么和你說吧?!?
“那個時候的外國人個個都說自己是探險家,可實際上都是奔著咱們的文物來的?!?
“你想啊,路途那么遙遠,交通那么不便,他們還冒著生命危險來干什么?”
“還有在背后資助他們的那些人,他們又圖什么呀?”
郝愛國這邊一陣瘋狂輸出,全然沒注意到雪莉楊那邊的臉色變化。
敢情你忘了自己也是被一美國人資助,才有機會來到這里的嗎?
白宇一樂,“還真是個憨憨!”
陳教授就比較客觀,他壓了壓手道,“愛國說的這種情況確實存在,但真正的探險家還是有的?!?
“不能一棒子都打死!”
“而且我搞了半輩子的考古,也和盜墓賊斗爭了半輩子,我雖然和他們不是面對面的斗爭,但我天天都在和他們搶時間?!?
“考古和盜墓,就像是沒有硝煙的戰場?!?
“我們是發掘、研究、保護,他們是盜取、破壞、倒賣。”
“對他們,我們考古工作者是深惡痛絕呀?!?
胖子撇了撇嘴,“我聽著啊,這考古和盜墓也沒什么區別?!?
“小王,你說什么?”
胡八一見狀,趕緊戳了戳胖子,然后對著考古眾人打著哈哈道,“他說現在太陽太烈,大家伙多補充些水分,休息休息再上路?!?
“好好!”
……
等到太陽小了些,一行人繼續上路。
可這次并未走出太遠,
就見安力滿停下駱駝,著急道,“不好了不好了,梭梭草沒了嘛,茲獨暗河的痕跡也沒了嘛,咱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