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我猜猜,那條蠢狗應該也有參與吧。知道我為什么沒有帶他來嘛?”于星朗自顧自說著,神情依然放松,但是此時此刻宴客廳的空氣中已經開始出現了明顯的靈氣波動,除了于星朗之外的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緊的崩了起來,藏在桌子之下的拳頭已經開始捏的咔咔作響。
于星朗戲謔的看著他們緊張的神態,他們越是緊張,于星朗就越是感到愉悅,眼瞳中一縷金芒逐漸的綻放,侵蝕著每個人的神經,此時兩張符箓已經出現在洪敬巖的手中,只要于星朗稍有異動,他立刻就會催動這兩張“捆仙鎖”,就算是仙人境修士在面對捆仙鎖時也得老老實實的認栽,這張符箓的存在,很大意義上就是為了壓勝“仙人”一說的大修士。
“因為無論事后哪一方活下來,都會對他不計前嫌,一個小小妖物摻和進上五境修士的博弈當中,那時他就已經身不由己了,他這么做就是為了活命而已。”清明其實做的是和于星朗差不多的打算,自然也猜出了于星朗的想法,大黃就這樣由一個局內人變成了局外人。
“你比姜寒山聰明,清明,長生閣老圣主沒選錯人,如果死在這就可惜了,要不你跟我混吧!其他人的死活我無所謂,但是我很喜歡你。”于星朗無視了其他人,向清明遞出了橄欖枝,這就相當于一張免死金牌遞到了手里,只要清明點頭,大可以現在就拍拍屁股走人,其他人誰又能在于星朗面前攔住他呢?現在動手無異于找死。
“這是再離間我的戰友嘛?”清明不屑的看著于星朗,堅定的的搖了搖頭,“我不覺得他們死了,就能換我活下來。”聽到這番話,已經提心吊膽的的眾人又放松了下來,畢竟多一個人多一分勝算,只要他們保持陣容的一致,于星朗就算是實力遠超過普通仙人境,也不可能把他們全部殺死,至于到時候誰能逃走,就看上天比較眷顧誰了。
“篤篤篤……”宴客廳響起清脆的敲門聲,應該是在昭翠樓訂的菜到了,一個因為氣氛已經快被壓的喘不過氣來的陌生仙人,忽然找到宣泄口,直接咆哮到:“敲什么敲,把菜送進來,然后滾!”卻不想這句話剛脫口而出,一道火紅的身影便將宴客廳的大門燒穿,緊接著一道煌煌如大日的光芒洞穿了他的胸口,頓時癱軟在椅子上。
那道火紅身影走到他的身邊,將他從椅子上巴拉下去,坐到了他的位置上,也不管是否還留有一口氣,剛好和于星朗坐在了桌子的兩頭,兩人相視一笑,來者正是紅衣赤瞳像,他身上散發的恐怖溫度讓周圍坐著的幾人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和他坐在一起,就像魂魄被一個完整的太陽炙烤,稍有不慎就會心田干涸,道心枯裂。
“于星朗你要干什么?”玲瓏看著忽然倒地的那個男人,不由得尖叫起來,“我在干什么?他罵我你沒聽到嘛?”于星朗一臉無辜的看著玲瓏,“只是看來有些可惜了,無論這場鴻門宴擺不擺,這位道友都吃不上了。”說罷,紅衣赤瞳像身上的溫度忽然開始急劇升高,甚至在肩頭開始顯現出一輪太陽的法相,這是火德之精的大道顯化。
紅衣赤瞳像的肩頭的太陽像忽然變大,將整個宴客廳都拉進了紅衣赤瞳像的小天地,宴客廳在被拉進小天地的同時就被熾烈的火焰焚燒殆盡,洪敬巖首先感到不對,靈氣奔涌,手中兩道捆仙鎖瞬間燃盡,化作光索向著于星朗纏繞過去,緊跟其后的是各人的拿手道法,只要捆仙鎖纏上于星朗,那么下一個瞬間于星朗就得灰飛煙滅。
看著來勢洶洶的光索,于星朗搖了搖頭,身形頓時消失在了原地,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除了捆仙鎖,其他的道法都撲了個空,再出現時,于星朗已經和紅衣赤瞳像站在了一起,兩人的手握在一起,頓時紅光大放,周圍的環境溫度疾速拔高,捆仙鎖也不過勉強的堅持了一會兒,就融化成了一撮灰燼,剩余幾人祭出各自自成天地的法寶,勉強抗衡,總好過在這座小天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