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拂衣踉蹌著跌出煙霧,衣襟已然被染紅,隨著一聲爆響,梁拂衣再次如遭重擊,衣襟下忽然爆出一大團血霧,“小子,悠著點,這個家伙好像是游龍勁那一脈的傳人,拳罡天生克制活物,一旦拳罡入體,就會在經脈內四散游走,走到哪破壞到哪,直到重新聚集然后二次爆發,游龍勁練至高深者,甚至可以將數拳勁力積贊,然后一同爆發。”
“知道,剛才那一招我可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真的不好受啊!”梁拂衣衣襟下炸開的大洞在凰血的作用下飛速愈合,耳邊拳風炸裂,梁拂衣一個后仰,躲開了煙霧中飛出的拳罡,一個黑影卻獰笑著從煙霧中竄出,一躍而起,直接一拳掃在梁拂衣的額頭上,將他的上半身砸進地面。
“轟~”地面龜裂,梁拂衣雙腿繃直,像是被一拳打到失去意識,又是一到血霧緊接著在梁拂衣的胸口炸開,無敵翻身站穩,向著天空上的女子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然后緩步上前,扯住梁拂衣的條腿,將他從地面提了出來,倒不是他放松警惕,按照他那兩下勁力爆破的地方,現在梁拂衣都是個廢人了。
正如無敵的預料,被拔出地面的梁拂衣雙目緊閉,儼然已經暈倒,看到梁拂衣被塵土掩蓋的面容,無敵有些好奇,索性抬高手臂,將梁拂衣舉了起來,好讓自己看的更清楚一些,就在這時,異變陡生,不知何時兩人已是四目相對,多年來習武的本能讓無敵將梁拂衣猛地砸了出去。
但是梁拂衣的攻擊還是快了無敵一步,被甩出去之前,提前藏在袖里的磨尖的鑿子已經滑入手中,傾力朝著無敵的胸口刺去,回響的卻是洪鐘大呂的轟鳴,就在下一個瞬間,梁拂衣被一股不可抵擋的怪力狠狠的楔進了地面,整個上半身幾乎扭曲在了一起,脊柱斷成數截,還好凰血霸道的生命力強行吊住了他的一口氣。
“死了?應該沒那么容易吧?”無敵心有余悸的看著梁拂衣,剛才他裝昏迷的時候生機薄弱的幾乎瀕死,即便是無敵這種在戰場上廝殺下來的老手都沒察覺到端倪,但是這次明明是致命的傷,梁拂衣身上卻展現出了近乎恐怖的生命力,果然,不等無敵再次上前,上半身扭曲的梁拂衣就把自己從土里拔了出來,然后在趕來的諸多野修眼中把自己的上半身重新捋直,把扭曲的骨頭按回原位,回頭給他們留下了一個恐怖的笑容。
不說后面趕來的一群山澤野修,就算無敵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詭異的場景,心里也是感覺一陣惡寒,好在對方身上勃勃的生機告訴他,這家伙還是個活物,而不是化外天魔那種不死不活的惡心玩意兒,“繼續。”梁拂衣低頭看了看右手,因為全力爆發,整個鑿子都扭曲變形,幾乎擊穿了他的手掌,而五根手指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復原,依舊扭曲的不成樣子。
“跟我走吧!有我在這,你逃不掉,跟著我走還能保證你的安全。”無敵神色誠懇向梁拂衣伸出手,一雙眼眸看向梁拂衣背后躍躍欲試的山澤野修,只要他們敢在自己面前捋虎須,保證今天誰也走不了,“安全?我雖然殺不死你,但是你們也一樣殺不死我,跟著你們走才是最危險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沒這么蠢,不過我更好奇究竟是哪個龐然大物又如此大的手筆,能夠派出這么多的人來抓我?你們的出場費很高吧!”
“的確挺高,畢竟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山上宗門的首席供奉的位置,抓到你,我們夫妻二人就再也不用過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了。”無敵雖然沒有說出眾人背后的宗門,但是這個籌碼的確讓人心動,如果不是要抓的人是自己,梁拂衣都想去試一下了,梁拂衣看了看身后的眾人,再看了看眼前的無敵夫妻,無奈的將手舉了起來,緩緩走向了無敵。
就在無敵稍微松了一口氣之后,梁拂衣腳下的步伐卻忽然止住,扭頭沖向了懊惱不易的幾人,幾人還沒來的及高興,神色就變得扭曲起來了,這飛走的鴨子又飛回來了自然是好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