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任菩薩不是去找你了嘛?”大黃見清明回到城頭,立刻就將他撲倒壓在身下一通亂舔,舔完了才發(fā)現(xiàn)回來的人只有清明一個,任菩薩卻沒有跟他一起回來,“他倒是找到我了,可是我們在唐潛道場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他暫時被困在那座天下了。”清明嫌棄的在大黃身上將他的口水蹭掉,一臉無奈的解釋到。
“不是吧!將軍府好不容易找了個鎮(zhèn)的住場子的大活人,這就又丟了?唉~咱將軍府好是好,就是太廢供奉了,一個月一個飛升境,只怕整個點將城里的飛升境都不夠咱們用兩年的,我的小任師兄唉!”大黃的前爪一拍腦袋,苦惱的翻到了一邊,躺在地上就開始哀嚎起來,比起任菩薩困在黃泉世界,他更不甘心的是沒有人能繼續(xù)為他撓癢了,剛舒服了幾天還沒過癮呢!
“得了吧!別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你那點小九九,你是惦記老任還是惦記他的手法啊?”清明白了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一眼,不過仔細(xì)想想也是,就憑任菩薩的恐怖實力,在那方世界能夠威脅到他的人也不多,好歹是于新郎的嫡傳弟子,差一點成為第二位雜家修士的男人,別看是差一點,哪怕當(dāng)今世上,就算是天賦異稟的張之維也做不到這一點,如果任菩薩不是分心太多,極有可能已經(jīng)成為天人境大修士了。
“兼而有之嘛~畢竟好歹任師兄也是我的摯愛親朋,守住兄弟!就這么被你弄丟了,得加錢!”大黃出于心虛偷偷瞥了一眼清明,“滾犢子的!按照老于那個時候的說法,你什么時候躋身飛升境才開始正兒八經(jīng)的給你算俸祿,現(xiàn)在管吃管住,每個月給你發(fā)的俸祿還是我給補上的,知足吧!”清明憤憤的朝大黃的屁股踹了一腳,卻被大黃厚實的肉彈的一個趔趄。
“問題是老于不是不在了嘛~”大黃站起身,前腳搭在城頭的女墻上,眺望著遠(yuǎn)方比起太陽還要更加耀眼的天墓,恍惚間它還能看到當(dāng)時于新郎一次次沖進戰(zhàn)場,和那些高位神拼殺的畫面,“老于在不在區(qū)別大嘛?只要他回來,這個位置一樣會是他的,我不過就是掛名而已,曾經(jīng)有楊燭,現(xiàn)在有于新郎,城頭上從來都不缺眾望所歸之人,可惜你我都不是,只是不知道任菩薩是不是?”
“他們雖然很像,但是終究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我感覺的出來,任菩薩從來志不在此,他之所以愿意來點將城,完全是因為于新郎的緣故,任菩薩從來志不在此。”大黃難得的深沉了一次,任菩薩和于新郎最像的地方就在于他們對任何人都很和善,但是那實際上是一種沒有明說的冷漠,對任何人都親近便是對所有人都不親近,他們都是人群中的異類。
“你喜歡任菩薩嘛?反正他在現(xiàn)在不在這,實話實話也沒關(guān)系,我不會告密。”清明雙手一撐,將自己也送上了山墻,倚著大黃的大腦袋,側(cè)臥在城頭,“還好吧!主要是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太多于新郎的影子,他實在讓人討厭不起來,而且他撓癢真的很舒服。”大黃的下巴因為抵在城墻上,所以說話顯得有些含混不清,不過態(tài)度倒是很鮮明。
“任菩薩是個處處讓人感覺到很舒服的家伙,什么事情在他的手里都好像可以迎刃而解,有他在的地方我們就可以安心,更恐怖的是他是個好人。”清明聽到大黃的話之后也沒有反駁,反倒是十分贊同大黃的觀點,只不過最后一句話頗為意味深長,“恐怖的不應(yīng)該是他是一個壞人嘛?為什么他是好人你還要覺得恐怖?”大黃歪著腦袋想要換個姿勢,卻被清明按住了腦袋,動彈不得。
“你要是再歪歪腦袋,我就得滾到城墻下面了!”清明無奈的坐起身心有余悸的往城墻里面縮了縮身子,這樣他都已經(jīng)半個屁股懸空了,要是大黃剛才直接起身,指不定他就已經(jīng)下去了,“我之所以說他恐怖,就是因為我進入過他的幻境,那里面充斥著絕望,瘋狂,腐朽……完全不是他表面上展現(xiàn)出來的那般溫潤如玉,但是他卻很好的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