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財路重新給抬了回去……。
若說左重明不是故意的,誰他么信?
這家伙可真是太惡心了,太不要臉了,太膈應人了。
他們對左重明恨之入骨的同時,心情又十分的復雜。
有后悔。
假如他們多堅持一段時間,不低價把飛舟賣給左重明,那么現在豈不是又能賺的盆滿缽滿?
有眼熱。
南疆荒域環境惡劣,產業開發幾乎為零,用屁股都想得出其中利潤到底多么恐怖。
恰巧前段時間,他們把飛舟和產業賣了,手里有一點點余錢,如果能在這件事上摻和一下……。
有擔心。
他們真被左重明坑怕了,生怕這次開發南疆的舉動,又是這狗東西挖的坑。
畢竟,這貨哪次拋出的誘餌不誘人?
誘餌有多好吃,鉤子就有多鋒利。
吃一塹,長一智,他們不敢妄動。
有不甘。
雖然他們不敢動,卻能看到啊。
眼看著南疆荒域這座寶山,被旁人不斷的蠶食,分刮……。
反觀他們呢,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連摸都摸不到。
這尼瑪……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難受!
冠軍侯府。
齊婉琳行色匆匆的趕到正堂,低聲稟報道:“侯爺,玉夫……小玉醒了。”
說著,將一塊留影石遞出。
這是左重明的吩咐,特意放在歐陽玉房間里的。
其用意很簡單,無非是觀察歐陽玉醒來后的反應。
“做的不錯。”
左重明把玩著留影石,隨口問道:“素素最近怎么樣?”
“回稟侯爺,屬下不太清楚。”
齊婉琳撓了撓頭,苦笑道:“只是能明顯感受到,白姑娘的氣血越發渾厚了,就算不通武技,屬下也不是對手。”
齊婉琳處在歸元境中期,在她這個年齡段,也算是天資聰穎了。
哪怕是在京城,她也不至于淪為廢柴。
可自從離開京城來到這里,她的自信心就連連受挫。
遇到左重明這種變態也就罷了,就連寧煌那種京城廢柴,進步也是飛快。
更讓她無語的是,白素素不久之前明明還是弱女子,現在單憑王八拳,都能揍得她找不找北。
哦,對了。
現在還得加上一個展曉白。
自從她在落日峰中,獲得了先祖的傳承后,實力進境簡直就離譜。
短短不過數月,便直接跨過了淬體境,達到凝血境中期,且劍道天資令人自慚形穢。
單純以招式比斗的話,齊婉琳都打不過她……。
有時候她不禁感嘆,難道這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
圍在變態身邊的,也都是一群變態。
可自己也在左重明身邊啊,為啥自己沒有成變態呢?
左重明看她一眼,隨口說了一句:“你不適合練劍。”
“誒,蛤?”齊婉琳懵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左重明笑道:“回去找本槍類武技練練吧。”
“是,是……”
齊婉琳迷迷糊糊的點頭。
“還有。”
左重明幽幽道:“回去告訴你爹,本侯雖然不允齊家經商,但可以建立一個類似傭兵公會的機構,你爹經驗豐富,不失為會長人選。”
為什么歷代王朝,都會重農輕商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古代生產力低下,農業是基本保障,不重視不行。
輕商就更簡單了,人的貪婪是無止境的。
縱容商賈肆意發展,他們的物質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