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猜測此案或許跟蓮生教有關(guān)。”
“不久之后,歐陽玉潛入府中下毒,這讓本侯猝不及防的同時,也對蓮生教越加懷疑起來。”
“事實上,歐陽玉下毒之后,并沒有跑出去,而是當場便被本侯抓獲,并逼她服下了失魂丹。”
“失魂丹效果下,本侯問什么,她便答什么,你們所設(shè)計的陰謀,自然也無處遁形。”
“隨后你們看到的,歐陽玉逃出侯府被抓的一幕,其實是本侯派人偽裝,將計就計設(shè)的局。”
聽罷之后,胡梅沉默很久。
足足半刻鐘,她呲溜喝了茶,嘆道:“原來是這樣,你還真是……不愧是冠軍侯,該你了。”
“該我了。”
左重明悠然發(fā)問:“若本侯所料不錯,你應(yīng)該是被內(nèi)衛(wèi)推出來的送死鬼?”
胡梅臉色微變,駭然失色:“你……這你也知道?等等,該我問了,你怎么知道的?”
左重明聳了聳肩,笑瞇瞇的道:“很簡單,本侯和極西的關(guān)系,想必早已傳入京城。”
“武皇既然想要除掉我,必定不會只派你這半妖前來,雖然你很強,但距離殺了本侯還差得多。”
胡梅咬咬牙鎮(zhèn)定心神,冷聲說道:“誰說只派我來了?你沒看到我有同伴嗎?”
“這是你的問題?那我的回答是……”
左重明撇嘴道:“你口中那只七尾天狐?或許是你的同伴,但絕不是內(nèi)衛(wèi)或朝廷的。”
胡梅也顧不得喝茶了,忍不住前傾上身,盯著他追問:“你怎么這么篤定?”
左重明笑了笑:“其實該我問了。”
“好吧,你問。”
胡梅不滿的皺了皺鼻子,順手提起茶壺,再給自己倒杯茶。
左重明見火候差不多了,冷不丁的問道:“你,其實是,青丘狐族,派到朝廷里的奸細吧?”
當……啪!
左重明眼疾手快,接住掉落的茶壺:“這紫玉金紋的料子,起碼能值三千兩白銀,小心點。”
瞧見他促狹的表情,胡梅臉色頓時鐵青:“你……詐我?”
左重明不置可否:“看你的反應(yīng),我的推測沒錯。”
“推測?”
強忍著心頭的怒意,她咬牙問道:“又是推測?前面還有可信度,這事你怎么能推測出來?”
“太簡單了,順便回答你上個問題。”
左重明笑笑:“我之所以篤定,你那同伴不是朝廷,不是內(nèi)衛(wèi),其實原因很簡單。”
“天狐血脈,六尾以上必是純妖,而天狐純妖必在青丘,不可能加入到其他勢力,更別提朝廷了。”
“你……”
胡梅唇瓣顫了顫,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
左重明擦了擦手,淡然的說道:“像你這種半妖,能達到五尾地步,足以稱得上天資卓越。”
“青丘狐族竟然眼瞎的放任你這種天才流失在外,這里面若說沒有貓膩,你自己信不信?”
“最通順的解釋是,你被內(nèi)衛(wèi)丟出來當送死鬼,但你又是青丘狐族安插的棋子,于是就找了外援。”
“但你也知道,如七尾天狐那種大妖,出手必會被朝廷觀星臺察覺,所以最好避免她出手。”
“于是乎,你便先殺了歸義伯胞弟,接著找上了蓮生教,制定了一個引蛇出洞的計劃……。”
胡梅心態(tài)徹底崩潰,呼的站起來,指著他顫聲道:“你,你……你是人是鬼?是人是鬼啊?”
“別慌,接著聊。”
左重明微微一笑,安撫道:“剛剛我說過,你這種半妖能修至五尾的地步,著實是天賦異稟。”
“理論上來講,青丘狐族就算要派奸細,也不至于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