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記者興奮極了,不僅是記者,路人們此刻也都露出一副看熱鬧的姿態(tài),畢竟是知名歌手裴雪曼,即便是在京城,平日里也很難見到這樣的明星出現在公眾場合。
面對這一幕,裴雪曼也顯得有些局促起來, 她的臉色顯得更加蒼白,不斷的拍打狗仔抓著自己衣袖的手:“你放手!”
狗仔得意的道:“不放!”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沖了過來,一把掐住了狗仔的喉嚨,讓狗仔整個人都往后仰去,并大聲怒喝:“給我放手!”
眾人抬頭看去,就見剛剛還退到一旁的戲裝男子, 再次出現,其高大的身影在此刻顯得異常魁梧, 一只手就掐住了狗仔記者的脖子,一臉怒氣沖沖:“欺負我女兒……”
“我跟你們拼了!!”
狗仔被嚇一跳,情不自禁就放開了手,并且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最終沒站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四周看熱鬧的人們也嚇了一跳,連忙躲閃開來。
狗仔大怒,正當他準備起身繼續(xù)破口大罵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關鍵時刻,他并沒有在意,正待破口大罵。
可手機持續(xù)的震動和響鈴。
此刻他正在興頭上,哪里肯就此放過對方, 紅著眼睛正準備掛電話,結果低頭掃了一眼來電顯示, 立馬就接聽道:“向主編,怎么了?啊?王總編?對對對,我是趙迪, 對對對,我就在京城大學附屬醫(yī)院……”
此刻,在周圍記者們的目光下,就只見剛剛還囂張跋扈的狗仔,此刻在接聽電話的時候,不斷的點頭哈腰,并且嘴中不斷的說著“啊是是是”、“啊對對對”的言語,態(tài)度極其恭敬誠懇。
等掛斷電話后,在所有人的矚目下,狗仔摸了摸脖子上被掐住的紅印,忽然彎下腰,拾起丟在地上的隨身物品。
以及一支錄音筆。
然后緩緩走到剛剛掐自己脖子的戲裝男子面前,臉色微微出現變化,最終擠出笑容,熱情的伸出手:“哎呀,大哥,你這是真功夫啊,很棒!早就聽說唱戲的人都有真功夫, 如今一見,如果不同凡響啊!”
而后,不等戲裝男子回應,他便又親手把自己手中的錄音筆,雙手遞到裴雪曼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裴小姐……剛剛失禮了!這是我的錄音筆,今天所有的錄音記錄都在這里,任由您隨便處置……”
在裴雪曼一臉不理解的表情中,狗仔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回過頭,對另一邊狗仔說道:“張賀,把你的錄音筆也拿過來!別問為什么,總編給我打電話了,親自交代的。”
另一名狗仔正拿著手機拍的正起勁兒。
此時聞言,一臉呆滯,而后不敢置信的道:“怎么可能?”
“不僅是錄音筆,你最好把你手機里拍的東西全都給刪了。”
“為什么?”
“總編說的。”
“總……好吧!”
于是,在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下,兩名狗仔當著所有人的面,在裴雪曼面前,乖乖的把手機里拍的照片、錄的影像全都刪了,并把各自手里的錄音筆都交到了裴雪曼手里。
“裴小姐,咱們算是不打不相識,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是誤會,以后有事兒,您盡管吩咐哈……”
挨打的狗仔此刻客氣的就像是對待自己的祖宗。
連連彎腰致歉后,轉過身就慌不擇路的拉著同伴,腳底抹油,迅速離開了現場。
“這就沒了?”
“這就跑了?”
“不是要賠償嗎?這趙迪平時在圈里挺橫的,今天怎么就蔫了?”
“趙迪和張賀這倆人是出了名的沒底線,如今逮到了機會,沒道理不訛個萬兒八千的啊!”
就在所有人面露不解,不少人嘖嘖稱奇之際。